若有所思。
几次三番的碰巧,潭柘寺的搀扶,陈记的糕点,南城寄来的花……一件件事情串联起来,连成一根细细的线,绷在他心上。
半小时后,赵砚川重新洗漱完回到卧室时,阮今宜刚好起来喝水。
赵砚川躺上床,伸手把阮今宜揽进怀里,搂着她准备入睡。
“你抽烟了?”阮今宜调整了一下脑袋靠的位置,舒适地靠进他的颈窝里。
“抽了几口,但我在外面的客卫里重新洗漱过了。”赵砚川微微低头,看着她认真解释。
“嗯。”阮今宜点头,困顿地阖上眼睛。
赵砚川亲了亲她的额头,两人相拥而眠。
明月高悬,千里共照。
远在南城的赵砚时坐在浴室的洗手台边,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郑嫂把声音压得很低,向他汇报着赵砚川和阮今宜的近况。他安静听着,眸色越来越暗,眼神也逐渐阴鸷下来。
挂断电话,他猛然转身,一拳砸向面前的镜子。
玻璃应声碎裂,裂纹从他拳头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几片碎玻璃扎进他的手背,血沿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白色的陶瓷台面上,触目惊心。
“赵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