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抓起那只猫,狠狠地摔在地上。
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缩到角落里,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圆圆的,惊恐的看着他。
赵砚时站在窗台前,胸口起伏着,眼底一片阴鸷。
他想起阮今宜锁骨上那块红痕。那片皮肤白得刺眼,上面的痕迹红得刺眼。
他闭了闭眼,随即双手叉腰,仰头盯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心绪。
过了很久,赵砚时走到角落,蹲下身子,把那只猫轻轻抱起来。猫在他怀里发抖,但没有挣扎。他摸了摸猫的背,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猫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猫缩在他怀里,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里,抖个不停。
赵砚时抱着猫,站在窗前,看着院子。屋外阳光正好,肆意的洒落在青石板地面上,耀眼而温暖。但他的眼神却阴郁暗沉,像一口深不可测的井,叫人永远看不到底。
赵砚川,你凭什么。
凭什么一切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