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柔软时,阮今宜忽然缩了一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他,皱着眉。
“呃,疼。”
赵砚川的手指瞬间僵住。
他的手还停在那里,掌心下的柔软让他舍不得放开,但见阮今宜的眉头皱着,声音里带着委屈。他便立马收回手,整理好她的睡裙。
阮今宜的手从赵砚川脖子上滑下来,推了推他的胸口,然后翻身滚到床的另一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继续睡觉。
赵砚川躺在那里,呼吸粗沉,胸口起伏着。他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才缓缓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体内的火还在烧,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想努力把那股邪火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赵砚川侧过身,伸手把阮今宜连人带被子捞了回来,重新搂进怀里。她迷迷糊糊地靠着他,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重新变得均匀绵长起来。
赵砚川低头,嘴唇贴着她锁骨下的软肉轻咬,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
“阮今宜,今晚的仇,我一定会报回来的。”
半睡半醒的阮今宜感觉到胸前无尽的痒意,下意识的抬手推了好几下,但都没能推开那位“罪魁祸首”。
半小时后,赵砚川重新躺回到阮今宜的身边,眼尾猩红的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我快难受死了,你倒是睡得香。”
“嗯…”阮今宜靠在赵砚川怀里动了动,不知道听没听到。只是无意识地抓住他不知何时敞开的衣襟,一直拽着没放。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赵砚川搂着她,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