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架在人身上去。
今天好不容易回自己家了,一放松下来,就忘记这茬了。
“嘿嘿,那个……误会,都是误会。不好意思,你睡,你请睡。”阮今宜抱着被子,慢慢躺回床上,脸色绯红。
要死,一天到晚净出洋相。
啊啊啊啊~,丢死人啦。
赵砚川翻了个身。没想到短短一晚上,他差点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稀碎。这样想着,他伸手去关灯,却发现开关没在自己这边。
“阮今宜,关灯。”
“哦,好的。”
阮今宜伸手关灯,两人安静睡觉。
第二天吃完早餐,阮老爷子就让管家把护城河旁的旧厂房钥匙交给阮今宜。
“安安,你不是一直想创立一个像‘泰特’的文化产业园区嘛。这是咱们家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留下来的旧印刷厂,你有空的时候去看看,能用的话,就把它用上。”阮老爷子慈爱的拍了拍阮今宜的手背。
阮今宜把颇有年代感的钥匙拿在手里看了看,眼底满是激动笑意:“谢谢爷爷。”
赵砚川唇角微扬,也不自觉跟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