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一口?”
邬刀淡淡道:“没事,我可以把你牙掰了,或者把你晶核挖了。到时候看看我能不能升级。要你能,就专门找你这种等级高的吃。”
薛霖捂着头:“青青,你看,他是变态。”
沈青青舔舔小嘴:“花脑袋好吃吗?”
薛霖:“……”
“老天,你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梁伟走过来摸摸沈青青:“宝儿,路上不能乱动,我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沈青青一把拉着他的手:“吃了再走吧。”
梁伟…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老了,跟不上节奏。
蒋鹤云被她这可爱的小样逗笑了:“还是别说了,要不然今天都出发不了了。”
“邬刀,这里你放心,早点回去看看盛临那的情况。”
他们走的时候并没有大张旗鼓。
大门口,邬刀带着沈青青骑着猫。
薛霖看着兔子跟大鹅,脸色很不好:“就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法吗?”
“不管是兔子跟大鹅,我都觉得骑着有点儿像傻子。”
黑耳的脾气一点都不好,一脚踹在薛霖的脚上:“爱坐不坐。”
大鹅撇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乐意让你骑,你还嫌弃,要脸不?”
薛霖眼睛瞬间变成了红色,露出两个突然变长的尖牙,声音阴沉得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你们两个等级不如我,还准备欺负我,是觉得我不吃你们?”
“我不吃人,你们以为我还不吃鹅跟兔子了,炖一锅,贼香。”
随着他的变脸,本来就冷的天气变得更冷,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开始凝固。
大鹅吓得扑腾翅膀:“哎呀,你这个人咋这么玻璃心呢?我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你咋还当真了?咋说变就变?”
薛霖瞪着大鹅,牙还龇着,但那身冷气已经收了大半。
他盯着大鹅那副扑腾翅膀的怂样看了两秒,忽然把牙一收,红眼睛褪回黑色,面无表情地一屁股坐到大鹅背上。
大鹅被他压得往下一沉,差点趴地上,翅膀扑棱了两下才稳住:“哎哎哎,你轻点!我这把老骨头…”
“闭嘴。”
薛霖两条长腿耷拉在大鹅两侧,他一张脸黑得能滴墨,手插在兜里,整个人散发着“谁再笑一句我就咬死谁”的寒气。
黑耳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甩了甩尾巴,被薛霖一个眼刀剜过去,又讪讪地收了。
邬刀没回头,一夹猫肚子,猫先蹿了出去。
大鹅扑腾着翅膀跟上,跑起来一摇一摆的,薛霖坐在上面被颠得上下晃,脑袋上的彩毛跟着一抖一抖。
沈青青从猫背上扭过头看,咯咯直笑:“快点快点,快追上啊。”
大鹅翅膀都快扇骨折了,愣是追不上猫,它气的大叫,“你能不能别说了?我是不想追嘛,我追不上呀,我都这把岁数了,我能追上吗?”
薛霖咬着牙没理她,心里把邬刀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出基地往北走,前半天还算顺当。
就是路上太单调,全都是白雪,偶尔有几只低阶丧尸远远晃荡,闻到薛霖身上的气息,掉头就跑,跑得比活着的时候还快。
沈青青趴在猫背上,下巴搁在猫耳朵中间,小声问:“它们怎么都跑了?”
“怕薛霖。”邬刀说。
沈青青想了想:“那他好厉害。”
薛霖在后面听见了,嘴角抽了一下,没吭声。
邬刀淡淡道,“不厉害,我一刀下去,他脑袋就没了。”
薛霖…
比自己厉不厉害,非要用自己的脑袋来比吗?
就不能拿别的东西吗?
下午过一片矮林的时候,麻烦来了。
林子不大,但树密,末世前应该是深林,现在就剩枝头还在,枝丫横七竖八地挡着路。
猫和大鹅还能钻,兔子体型大,勉强也过得去,偏偏薛霖骑着大鹅,横着宽出一大截,大鹅挤了半天挤不过去,卡在两棵树中间扑腾翅膀。
薛霖骂了一声,翻下来,你故意的吧,这么宽的路,你就是走不能走的。
就在这时候,林子里传来一声低吼。
不是丧尸那种干哑的嘶叫,是活的,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实实在在的饥饿和敌意。
邬刀已经停了猫,手按在腰侧。
沈青青被他一只手护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看。
树影里走出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高瘦男人,脸上横着一道旧疤,手里拎着一把砍刀,刀口卷了刃,但锈迹底下有暗红色的东西。
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都拿着家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大鹅。
“活的。”疤脸男人舔了下嘴唇,目光从大鹅身上扫到兔子,最后落在薛霖身上,愣了愣,然后笑了,“嚯,还带个染毛的。”
薛霖手还插在兜里,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