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扔垃圾一样把它丢了出去。
“行了,别玩了,”
他拍了拍手,皱着眉说,“那蛇身上脏得很,浑身都是细菌,尤其是那张嘴,从生出来到现在,牙都没刷过,口臭能熏死人。”
小金气得浑身发抖,又“嗖嗖”地爬回来,竖着脑袋,扯着嗓子大喊:
“喂!!你这个人类怎么说话的?!我这叫不讲卫生吗?!我哪儿有细菌了?!我要是有手我能不刷牙吗?!你会不会说话啊你!!”
可惜,它吼得嗓子都快破了,没有一个人搭理它。
邬刀收了最后一针,低头咬断线,抖了抖手里的小裙子,鳞片“叮叮咚咚”碰撞,细碎又清脆,像风铃一样好听。
他抬眼:“青青,过来换衣服。”
沈青青“哎”了一声,撒腿就跑过去。
邬刀帮她换上那条新裙子,鳞片在光下一闪一闪的,流光溢彩,漂亮得不像话。
沈青青低头看了看,眼睛弯成月牙,开心地拍手:“蝴蝶好看!”
韩静站在一旁,从头到尾看着邬刀第一个缝的还不好看,等第二个就非常熟练,整个十六只蝴蝶,一只比一只漂亮,她神色复杂地看了邬刀一眼,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