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姐姐我还能不清楚吗?
为了淑柔我也不会动手害她的孩子啊!”
齐月宾也是饿糊涂了,一见柔则进来就开始打感情牌,丝毫没在意柔则的面纱。
嗬,和那狗男人一样,选择性失明,破铜配烂铁,渣男配贱女,还真是天生一对。
“姐姐当然是冤枉的了,妹妹如何能不信呢?因为那药是妹妹下的呀,姐姐真是老糊涂了,这手法妹妹还是向姐姐学的呀,你就不觉得熟悉吗?”
齐月宾当即表演了一场教科书般的瞳孔地震,尤其是人被饿迷糊后又瘦了一圈眼球格外凸起。
“你?是你?为何?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嘛,皇上都答应你了,你也不辞辛苦看顾了她六个多月,她还是你的外甥女啊,你怎会给她下药?”
“人心隔肚皮,更何况是隔了两层肚皮的孩子呢?你们都一样,都想踩着我上位,我的孩子不也是这般被你生生打下来的吗?
也才六个多月呀,还是一个成了型的男胎,连带着我也彻底坏了身子,齐月宾,你说你这是为什么?”
“我、我……”
“你想要孩子直说便是,或者把手段都使皇上身上去啊,你折腾同为女人的我做什么?
算了,往事已成定局,所以我的好姐姐,妹妹给你带了个好消息呢,
淑柔的婚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