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没有倒。
"小心!"蛋挞大王提醒。
冷面立即把裂开的虎口藏进盾后。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沿着南沟外侧向枪手藏身处推进。
入口内,王富贵也没闲着。
第一只烟罐的烟已经快散了。他把剩下的烟粉倒进两只破水壶,一只交给希望公会的运输成员,一只塞给黑羽矿工。
“别往人堆里扔,往枪口前面扔。”
“引线是多长的?”
“点着数一声就扔。你要是数到二,它就在手里开了。”
黑羽矿工脸色一僵。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那只是铁罐,这两只是破壶。”
王富贵已经趴到雪橇边缘。
他等东北坡枪声响过,立即点燃第一只水壶,甩向断高架外侧。
烟雾在那里炸开。
两名希望公会成员抬着一块控制柜冲出入口,放倒在雪地上,作为新的掩体。黑羽的人跟在后面收紧绳索,把杂物堆里那个生死不明的护卫继续往外拖。
一块压在他胸口的铁板翻开。
下面全是血。
持枪女人只看了一眼,便把长枪横在掩体上。
枪声从断高架上传来。
子弹擦着她的枪杆飞过。
她没有缩回去,反而顺着声音看清了枪口的位置,长枪猛地脱手。
枪锋越过二十多米,钉进那人身前的木架。
枪手侧身避开。
黑羽两名弓手同时从控制柜后起身,箭矢一左一右封住他的落脚点。
王富贵趁机拖着第二块铁板往外跑。
刚迈出两步,一颗子弹打在他脚边。
雪粉扑了他满脸。
“盯我做什么!”
他抱头滚到控制柜后,手里还死死抓着装烟粉的破水壶。
黑羽矿工在后面吼:“扔啊!”
王富贵翻身点燃引线,连看都没看就把水壶抛向高处。
破水壶撞在岩石上,烟粉喷出一条灰线。
枪手的视野被重新盖住。
输送站入口的人抓住这几息时间,将横着的雪橇向外推了一段。
雪橇上的动力机组太重,每移动半尺都要几个人一起发力。小树人的枝条缠在底座和雪橇之间,既固定机组,也替他们拉住一侧。
他们没有丢下最重要的东西。
也没有继续缩在门内。
断高架下,西貔已经扑进两名枪手之间。
它身上多了三处弹伤,异火沿着伤口燃烧。枪手不敢再停下来瞄准,只能绕着铁柱后退。
一人试图重新装弹。
西貔尾巴横扫,红火卷过他的手腕。装到一半的弹药掉进雪里,火焰顺着防冻油布往上爬。
另一人从腰后拔出备用短枪。
冷面从侧面撞来。
方盾顶中他的胸口,把人直接压上断高架的立柱。
子弹贴着冷面的头盔飞向天空。
蛋挞大王跟在后面,法杖光芒落上西貔的伤口。狼背上被子弹打出的血洞开始止血,生命条向上恢复,最右端同样留下三处细小的灰缺。
西貔不耐烦地甩了甩头。
“这次忍着。”蛋挞大王道,“我也补不满,而且对你来说不是小伤吗。”
高处的枪口又亮了。
蛋挞大王收回法杖,火球先一步飞出,撞上枪手面前的岩石。她紧接着切回巨剑,剑锋砸进雪坡,掀起大片积雪挡住第二发射击。
冷面举盾向上。
西貔踩着断裂的铁架跃向另一侧。
三人从两个方向逼近高处的枪手。
输送站入口也彻底打了起来。
黑羽的人借控制柜和雪橇向外推进,长枪、弓箭和烟罐轮流压住南沟。希望公会的运输成员拖回伤员,技术人员守着动力机组,剩下的人则用拆卸工具砸开杂物,在门外清出第二条可走的路。
枪声隔着烟雾一声声传来。
每一声都有人缩回掩体,又有人趁装填的间隙往前挪动。
雪坡中央,姜离和双刀男人已经打到了断柱后方。
男人左肩挨过赤星破阵手套一拳,动作慢了半拍,军刀的角度却没有乱。姜离肋下也被刀背击中两次,外层护甲裂开,呼吸时隐隐作痛。
两人的生命条都往下掉了一截。
下一次碰撞,男人忽然放弃左刀。
军刀脱手,贴着姜离面侧飞过。
姜离偏头避开。
男人空出的左手已经按上右臂手炮。
弹仓咔哒一声向外弹开。
他想装填。
姜离向前一步,裂风斧直接斩向弹仓。
男人右刀从下方挡住斧柄,手炮向外一抬。弹仓里那枚刚推进一半的炮弹被震出来,落到两人脚边。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