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骨架的希格露恩从天亮干到天黑,又从天黑干到天亮。
她打了个寒颤,把如此离谱的场景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可能希格露恩成为圣骑士之后,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江揽月收好两个盒子,再次抬头,看向终末期的世界树——算了,还是叫问号树吧,要叫世界树,现状看上去也太凄惨。
但它似乎恢复了一点点属于世界树的能力。
胧月萝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在了光秃秃的树枝上,更稀奇的是,嗜血魔藤也爬了出来,蜷在世界树边;三只炼金灵坐在胧月萝的叶子上,彗星和逐风也从石屋里出来,一个坐在她的脚边,一个落在她的肩膀上;总是优雅地跑来跑去的瑟琳希尔站在树底,蹭一蹭底部的晶体簇。
“喂。”
白头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揽月转过身,在看见白头鸟之前,先看见茎秆拔高、绒球变大的荧光绒球。
她的庇护所中生长出的荧光绒球、与其它庇护所中生长出的荧光绒球之间的差异,兴许有了解释。
白头鸟忽然把脑袋伸到她的面前,灰黑色的眼睛相当专注,像是在看个外星人。
它没见过世界树,也没有把这棵弯弯曲曲的树和传承记忆中树干广袤如同天上海洋的世界树联系起来,只是有了一些不同于以往的感受,于是问:“你在搞什么动静?”
江揽月仰头,最后一点淡绿色的光点落进她的眼睛,变成一点笑意。
“好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