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不能一直盯着它。”凌野提醒道，“闭上眼睛。”
奇鲁莉安怔了一下，很快选择照做。
看台上的几名道馆学徒有些疑惑。
面对不断靠近的晃晃斑，主动放弃视野并不是一个容易理解的选择。
“用念力感受地面。”
淡蓝色光芒从奇鲁莉安脚下扩散。
它没有尝试控制晃晃斑，而是将精神力量铺在整个场地表面。
晃晃斑每一次落脚，都会让附近的灰尘和碎石发生轻微移动。
这些变化通过念力传回奇鲁莉安脑海，逐渐形成一个比视线更加稳定的位置。
千里很快看出了凌野的安排。
“避开摇晃舞对视觉的影响吗？晃晃斑，迷昏拳！”
晃晃斑快速逼近。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时，奇鲁莉安突然向右侧迈出一步，身体随之消失。
晃晃斑的拳头打空。
下一刻，奇鲁莉安出现在它的侧后方。
“魔法叶！”
数片叶子近距离击中晃晃斑，将它掀翻出去。
“晃晃！”
晃晃斑在地面滚了一圈，很快又凭借柔软的身体重新站起。
它虽然受到了伤害，脚步却没有失去原本的节奏。
千里没有给奇鲁莉安继续感知的时间。
“跺脚！”
晃晃斑抬起右脚，用力踩向地面。
砰！
冲击沿着地板向四周扩散，大量杂乱的震动同时进入奇鲁莉安的感知范围。
原本清晰的位置顿时变得混乱。
“迷昏拳！”
晃晃斑借助跺脚的掩护冲出。
奇鲁莉安刚刚睁开眼睛，拳头便已经来到面前。
它只能用念力挡在身体前方，却没能完全化解冲击。
砰！
奇鲁莉安被正面击飞，在地面滑出数米。
它双手撑地，呼吸变得急促。
连续使用瞬间移动与大范围念力，已经消耗了不少精神力量。
观众席上的学徒渐渐安静下来。
千里的应对很快。
凌野刚刚让奇鲁莉安避开摇晃舞的影响，他便立刻用跺脚打乱念力感知。
双方的指挥始终在根据对方的变化调整，没有任何一套战术能够一直使用下去。
奇鲁莉安重新站起身。
“还能继续吗？”凌野问道。
“奇鲁。”
它轻轻点头。
凌野没有立刻下达攻击指令，而是观察着晃晃斑的双脚。
跺脚制造的震动确实能够干扰感知，可晃晃斑每次发动攻击以前，都必须先停止跺脚，再重新迈开脚步。
那一瞬间的间隔，就是机会。
“再用一次念力感知。”
奇鲁莉安闭上眼睛，精神力量重新铺向地面。
“相同的方法不会一直有效。”千里说道，“晃晃斑，跺脚！”
晃晃斑再次踩向地面。
强烈震动覆盖整座场地。
奇鲁莉安周围的感知变得一片混乱，却没有像上次那样急着睁开眼睛。
“魔法叶，贴着地面。”
绿色叶片在它身旁出现，没有直接飞向晃晃斑，而是沿着地面向前散开。
晃晃斑刚刚结束跺脚，魔法叶便已经来到它脚边。
它只能抬起双脚，连续向后闪避。
地面的震动也在这一刻停止。
奇鲁莉安重新捕捉到了它的位置。
“瞬间移动。”
“右边，出奇一击！”
千里提前做出判断。
晃晃斑猛然转向右侧，手臂已经做好攻击准备。
可奇鲁莉安并没有出现在那里。
凌野从一开始就没有让它移动到晃晃斑身边。
它出现在场地另一侧，双手同时抬起。那些被晃晃斑避开的魔法叶在半空改变方向，从它身后重新飞了回来。
“晃晃斑，迷昏拳，把它们击落！”
晃晃斑挥动双拳，接连击碎两片魔法叶。
最后几片叶子却从更低的位置掠过，逼得它再次向侧面移动。
凌野等的正是这一步。
“念力，控制它的支撑脚！”
淡蓝色精神力量瞬间集中。
晃晃斑刚刚将身体重心放到左脚，脚踝便被念力向外拉动了一小段距离。
以奇鲁莉安现在的力量，无法长时间束缚正在行动的晃晃斑。
可它不需要束缚太久。
失去平衡的晃晃斑身体一歪，剩余的魔法叶接连命中。
砰砰砰！
绿色光芒在它身上炸开。
“最后，用念力把它抬起来！”
奇鲁莉安将双手向上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