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我来甘省两年,每年都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在沙漠化的治理工程上。
可面临的困难也很突出。
治沙很苦!
年轻人都到广省这样的东南沿海地区务工去了,本身甘省人口就比较匮乏。
加上治沙的工作报酬很低,根本就没有多少年轻人愿意留下扎根。
前段时间我看到报道说广省拘捕了超过十万三非人员,将不能正常支付遣返费用的三非人员都进行编组安排工作。
我就突发奇想……”
“想什么?”
陈洛也好奇,端起茶杯边听边抿。
“想问问陈省长,能不能把这些三非人员借给我们甘省用用?
这些三非人员本身体力就很不错,又耐高温,耐干旱……”
“噗!”
说到这儿,饶是赵达功脸皮够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洛同样被赵达功的雷霆想法给震撼到了,口中的茶水都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达功同志,你这个想法确实有些够大胆的。
不过细细品味还挺有意思,广省的河道清理等工作不能供给这样庞大数量的三非人员,而且人口密度很高,每次让这些三非人员外出工作都需要武警荷枪实弹警戒。
可在甘省,荒漠区一望无际的,一把大狙和望远镜就能震慑住这些三非人员,根本不怕暴乱的情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