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希望时，才更加绝望。”
“嗯。”
又过了十几分钟，蒋有为、吕芳、薛长剑、魏守国……纷纷致电。
刘长生统一回复。
七比六。
最后一个电话是萧晨光打来的。
刘长生有些意外。
“萧省长，这个时候不睡觉，给我打电话，不怕裴书记生气？”
“哎呀，刘省，您可冤枉我了，我是省政府的一员，您的兵。”
“有事就说。”
“也没什么事。”萧晨光尬笑，“我就是单纯想表明自己立场。”
“什么立场？”
“汉东。”萧晨光咽了咽口水，“我的立场永远是汉东！刘省，您也知道，我只是夹缝中的一株小草，能活下来已经很用力了！”
刘长生乐了。
又是一个想两头下注的家伙。
裴一泓赢了，裴一泓代表汉东，刘长生赢了，刘长生代表汉东。
果然，都是在努力活着。
“知道了，不为难你，三天后的会议，你的一票可以投给裴一泓。”
“谢刘省体谅。”
通话结束，萧晨光终于心安了，接下来……可以美美睡一觉了。
……
另一头，祁同伟领着程度煮酒论英雄。
今天之前，祁同伟一直认为程度是个傻憨憨，只是命好，成为个刘长生的马仔。
此时想想，哪来什么命好？不过是豁得出去罢了。
换做他是程度，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也不可能敢和裴倩倩动手。
“程度，好奇问一下，你知道孙熊和安邦书记关系吗？”
“知道！孙熊刚来光明区，就表明过自己身份！也正因为如此，他平时嚣张一点，我都忍了。”
“那今天为什么不忍？还直接打爆孙熊的脑袋？你就不怕安邦书记秋后算账？”
“欺负我，我可以不计较！可他欺负刘省的闺女，没宰了他，他就祈祷吧！”程度吐出烟圈，微微眯眼，眼中杀气沸腾，“等着，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