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刻意放大,扣上以权谋私、输送利益的帽子。”
短短两句话,精准概括了陆胜利心中所有的隐忧,分毫不差。
陆胜利郑重点头:“是的,书记,这就是我最担心的。”
“在某些关键的时刻,既要论本心,也要论痕迹。”
“有些风险明明无错,却百口莫辩,得不偿失。”
“你说得没错。”潘泽林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向京州已经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语气愈发严肃,“官场最忌瓜田李下,嫌疑二字,足以毁掉半生清名、一世仕途。”
“换作寻常事,我断然不会让亲属沾染分毫,会让他们避嫌。”
陆胜利眉头微皱,从潘泽林的语气来看,他并没有打算放弃这次三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