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但她胃一直不好。早上吐得厉害，站不住。”
何蔓眼睛半睁着，声音很轻。
“我歇一下就行……晚上还有课。”
林琛说：“今天先别想着上课。”
陆渊走到床侧。
何蔓的腹部查体刚做过，没有明显板状腹，没有强烈反跳痛。呕吐、腹泻、低血糖、低血压。这个故事看起来完整。
外卖，胃弱，脱水，补液，补糖，留观。
每一步都合理。
但何蔓的状态不太对。
她不是单纯干瘪的脱水。皮肤不干，汗却一层一层往外冒。她的反应慢，像有人隔着一层水在喊她。
陆渊问：“补液前后血压趋势？”
林琛把记录递给他看。
86/52。
84/50。
82/48。
数字一路低着。
陆渊看向何蔓。
“何蔓？”
何蔓过了两秒才转眼。
“嗯……”
这一下迟钝，让陆渊的视线停住。
下一秒。
暗红色数字从她额角旁浮出来。
【00:42:16】【循环衰竭，低血糖昏迷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