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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我能看到疾病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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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磨穿三层指尖茧,方知古法不虚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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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易拧了第一圈。

    麻绳里挤出一股浑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再拧。

    沙袋的重量在手腕上晃荡,每转一圈,沙袋就跟着摆一下,把手腕往反方向拽。

    他要一边克服沙袋的惯性,一边维持拧绳的力度和角度。

    绳子拧到半干的时候,剩下的水被纤维锁住了,越往后越难挤出来。

    拇指的指腹被粗糙的麻纤维磨得发烫。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段绳子拧干。

    麻绳从湿软变成了半硬的状态。

    接下来是提缸。

    林易把拧干的绳子搭回缸沿,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扣住陶缸的缸沿。

    缸壁很厚,缸沿的宽度刚好够两根手指扣进去。

    装满水的粗陶大缸,少说五六十斤。

    他腰背发力,拇指和食指扣住缸沿,往上提。

    缸底离开地面约一寸。

    手指关节被缸沿的粗糙边缘硌得生疼。

    沙袋在手腕上不停摆动,像两个秤砣在拽他的手往下掉。

    一秒、两秒,手指撑不住了,陶缸落回地面。

    这练的是捣臼时的垂直抗阻力。

    提插的本质就是向上提和向下按,而在真人身上施展子午捣臼时,针体要对抗的是肌肉组织的弹性阻力和筋膜的张力。

    提缸这个动作,把阻力放大了几百倍,逼着指间的深层肌群全部激活。

    林易歇了十几秒,重新扣住缸沿,再提。

    这一次撑了四秒。

    虚拟空间里的白天和黑夜开始快速交替。

    拧绳,提缸。

    林易不知道重复了多少个来回。

    他只知道手指从最开始的发红发烫,到后来磨出了水泡,水泡破了,新皮长出来,新皮上面又磨出茧子。

    茧子越来越厚。

    麻绳在手指底下变得越来越听话,一拧就干。

    陶缸的缸沿不再硌手,双指扣住往上提,能稳稳离地三寸以上,悬停七八秒不晃。

    手腕上的沙袋也不再是负担。

    沙袋的重量已经和前臂的肌肉融为一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光幕在视野角落跳了一下。

    【子午捣臼熟练度:45%。】

    泉石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

    老者看着他放下陶缸,点了点头,转身走回松树底下,继续捣药。

    没有多余的话。

    林易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拿起旁边的毫针。

    他在院子里找了一块平坦的空地,开始结合提插和捻转进行完整的子午捣臼演练。

    和之前在虚空里扎铜人不同,现在他的手指经过了物理阻力训练,指力沉了一大截。

    针柄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稳如磐石,捻转的角度咬住一百八十度,提插的幅度和节奏也比之前匀称得多。

    熟练度继续往上爬。

    52%。61%。74%。

    粗木的院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铁门闩断成两截,弹飞出去,落在黄土地上。

    四个满身泥水的汉子冲进院子,抬着一块拼起来的木板。

    木板上躺着一个男人,四肢软趴趴地挂在板子两侧,随着脚步的颠簸来回晃荡。

    “泉石先生!”

    打头的汉子嗓门大得吓人,满脸急出来的汗和泥混在一起。

    “救命!他快憋死过去了!”

    木板落地。

    林易转身看过去。

    地上那个男人的肚子鼓得像一面绷紧了皮的大鼓,腹壁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皮肤被撑得发亮,四肢却瘦得不像话,手臂细得能看到骨头的形状。

    他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地往外吐气。

    但胸廓几乎不动,腹压太高,横膈膜被顶死了,肺根本扩张不开。

    男人面色灰暗,嘴唇发紫。

    泉石老人从松树底下站起来,铁杵搁在石臼边上。

    他走到木板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躺着的人。

    然后转过头,看向林易,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个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村民。

    “手上沾了力气,该见真章了。”

    林易点头,大步走到木板前蹲下。

    他先看腹。

    患者腹部膨隆,皮色苍黄,脐心被腹压顶得向外凸起,脐周浅静脉曲张,呈蚯蚓状走行。

    再看四肢。

    上肢消瘦,肱骨轮廓清晰可辨,肌肉几乎萎缩殆尽。

    与之形成反差的是双下肢,从足背到小腿胫前全是肿的,皮肤按下去一个坑,手松开后凹痕迟迟不回弹。

    典型的凹陷性水肿。

    对方面色灰暗晦滞,口唇青紫。

    胸廓起伏浅,腹压把横膈膜顶死了,呼吸全靠肋间肌在勉强代偿,每一口气都又短又急。

    林易侧过头,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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