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只能把表层的脓液导出来,根本化不掉深层的死骨。
死骨不除,感染就永远断不了根。
必须有一种力量,能够钻进那个狭小的缝隙里,跟食腐动物一样,把那些坏死的骨头和顽固的生物膜一点一点咬碎、化掉,然后顺着脓水排出来。
同时,还不能伤到周围健康的新鲜肉芽。
只有一条老路能走了。
林易站起身,迎上李博文和耿浩然的目光。
“普通的引流条不管用。”
林易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抢救位里听得清清楚楚。
张耀阳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林易看着李博文。
“得用红升丹药线,顺着窦道直接插到底,利用丹药的药力化腐拔毒,把里面的死骨咬碎了带出来。”
李博文推眼镜的手指猛的一顿,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凝重。
张耀阳倒吸了一口凉气,脱口而出。
“红升丹?林组长,你确定?”
周围的年轻医生们面面相觑。
对于现代医院里的医生来说,红升丹这个名字,基本只出现在医学院课本的古代医学史里,或者毒理学的反面教材上。
那里面炼制用的全是含汞的重金属,水银、硝石、白矾。
放在现代医学来看,这就是妥妥的剧毒物质。
把带重金属的药线直接插进患者的脊柱深处,贴着骨髓和神经,一旦弄出汞中毒,引发中枢神经坏死或者急性肾衰竭。
西医的抗生素就算不管用,顶多是治不好。
但要是用含汞的重金属去治,一旦出了乱子,那就是妥妥的医疗事故。
耿浩然站在旁边看着林易,没有反驳。
经方派虽然不用外治丹药。
但他心里清楚,在某些绝境下,毒药就是唯一的解药。
“林易。”
李博文表情严肃。
“红升丹是中医外科的虎狼药。”
“现在的药典里早就把这东西列成严格管制的毒性药材了,用药需要审批。”
“你有多大把握控制它的毒性不扩散?”
林易看着那张CT片子。
他答:“百分之百!”
(有点卡文,抱歉,但总算理顺了,ε=(ο`*)))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