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之前会诊的时候见过这小子几次,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真刀真枪的换药上台,没想到他手上确实有两下子。”
郝栋伸手把桌上的病历本拿了过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手术记录。
“我们血管外科这边,要不要提前留个介入的口子备着?”
宁广旭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说。
“暂时先不用,先看看他们中医这套药线化腐的效果怎么样,要是情况真的变坏了,你们在去做球囊扩张。”
说完,宁广旭就推开观察室的门走了出去。
郝栋点了点头,把病历本给合上了。
手术室里,巡回护士把转科交接单递了过来。
胡满奎拔掉钢笔帽,在责任人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人我们这就带回中医外科了。”
胡满奎把交接单还给护士。
“后面每天换药的情况我会盯着的。”
麻醉医生这时候开始唤醒病人,陈兵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平车被推了进来,大家一起动手把陈兵抬到了平车上。
随后,平车被推出了手术室,顺着走廊往电梯口那边推过去。
林易走在平车的右边,看着陈兵左脚上包得严严实实的纱布。
九一丹是用九份红升丹和一份熟石膏配出来的。
而红升丹的主要成分,其实就是氧化汞和硝酸汞。
这是真正的虎狼之药。
用这种带毒的药去腐蚀掉坏死的组织,从而刺激局部气血的汇聚。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引流手段。
陈兵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差,十二年的糖尿病,气血早就亏得不成样子,下肢的微循环也很糟糕。
他的身体到底能不能扛得住九一丹这么猛的药力?
明天早上第一次拆开纱布的时候,伤口到底是会排出大量的脓血,还是会因为药力太猛把好肉也给烧坏了?
这就是检验这套去腐生肌法子成不成色的第一关了。
电梯门开了,林易推着平车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