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的,电话那头的新人听起来相当活泼。
“太棒了!我还以为接电话的都会是很严肃的叔叔阿姨或者那种圣母玛利亚的温柔声音呢!这个声音我喜欢!”
“那我多说几句?”陈韶想了想,语气也上扬了一些。
“好啊好啊!”女声说,“你们这个工作能给连线人讲故事吗?或者唱歌?”
陈韶不由想起上一个活泼成这样的人,那还是乐华旅馆那名说话像是演歌剧的前台姑娘。
“唱歌可能有点难度,我有一位邻居倒是很擅长音乐,所以我只会听……你要听什么故事?”
“刺激的!”她笑道,“那些什么治愈小故事,我都听烦了!医生拿我当瓷娃娃看呢!真是的,瞧不起人!
医生?是普通医生还是精神科的?
陈韶没拿话筒那只手无意识挠了挠侧脸,隔了几秒才说出一个“好”字。
刺激的小故事他有的是,随便挑了白日报社那面墙的耳朵和眼睛拿出来讲,电话那头就止不住地抽气。
等一个故事讲完,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发表了听后感:
“这也太刺激了!你说的也好厉害,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