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算着是否有可能利用周围这些被收容的怪谈。
如果真的不慎违规了,铤而走险也比坐着等死要强。
“你是不是感觉我很恶心?”
乞讨者从她手心抬起头,冷不丁问出声。
凯莉眉头都没皱一下,疑惑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我想每个人都有落魄的时候,你或许不应该这么看低你自己。”
她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思考的时候没有控制好表情,但当下也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反正这个怪谈应该没有感知真实情绪的能力,不然按自己犯恶心的程度,早就违规了。
果然,它只盯着凯莉看了一会儿,就重新低头把凯莉手心的水饮尽,然后又一次要求了饮水。
凯莉只能再次来到水槽前。
第五次了。
偏偏水槽里的水还有很多,哪怕她捧水的时候故意泼到外面一些,也还是有一半之多。
她看着水槽,知道自己恐怕很难用“没水”的借口拒绝,只好又去看“含羞草”的情况。
Z311收容室内的植物已经将脑袋垂到腰间,像是顾影自怜的女人抱住了自己。
凯莉的心脏几乎也跟着它缩成了一团。
完了,这种蜷缩程度……
规则已经被触犯了,她会面临什么?【含羞草】的污染能和【乞讨者】达成平衡吗?
她焦虑地用指尖抠着手心,借着这股尖锐的痛苦,努力平复心态。
“水……”
乞讨者的呼唤声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