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网络。
“血管”们也好像休眠了,由鲜红蜕成暗红;被陈韶砸破的墙漆便顺着“血管”的支撑慢慢铺开,几分钟后,那片墙面就彻底完整了,雪白得看不到一丝痕迹。
……所以季云鹰昨天说的他来收拾残局,就只是把记者的尸体拖了出去、往花坛里随便一扔是吗?
陈韶有种被诈骗了的感觉,他盯着床上洒落的墙漆碎片看了一会儿,也只好叹了口气,亲手收拢起来,扔进了垃圾堆。
算了,他也确实拖不动一个成年男性的尸体。
至少现在这个房间里那种莫名的窥视感,终于消失了。
陈韶也不去思考没能驱除“白蚁”的后果,确定房门上锁之后,他就直接上床,闭上了眼睛。
……但是他还没找到资产运营中心到底在哪儿。
如果它真的有实体,大概率是在陈韶没有去过的主楼二三层。
而如果和孟方化的照相机、黄秋素的摄像头联系起来,记者们或许都可以算作报社的资产;既然是资产,那么它们就很可能是资产运营中心管理的一部分。
之前那个灰衣服编辑被开除的时候,也是被要求去资产运营中心报到……
停。
陈韶勉强止住奔腾的思维。
但不管是他本人的性格,还是报社的污染,都让他难以停止思考。
所以他只能叹了口气,再一次把思维转向正在调查的坠亡案。
许久,他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