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只能来当女仆？”
“……是的。”顾依依抬起眼，“如果不是您收留我，我可能就要饿死了。外面那么冷，这么多的雪，活不过这个冬天的。”
陈白慢慢低下头，额头抵住她额头，小声道：
“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两人额头相抵，女孩一时贪恋他脸颊的体温，却忘了阻拦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等回过神来，只能伸手推他胸口，可她越挣扎，陈白搂的越紧，只能尽可能抿住嘴，以免两人嘴唇也碰到一起。
陈白呼吸有些粗重。
女孩呼吸同样急促，声音听起来也格外紧张，像在一直发抖：
“我会，给您打扫房间。”
“还有呢？”陈白问。
“会给您洗衣服。”
“还有呢？”
“会给您做饭。”
“……还有呢？”
怀里的女孩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带着哭腔道：
“一定要，还有吗？”
“你觉得不合适，明天结一下工资走人也可以。”陈白学着顾依依当时说的话，只是微笑，“我不强求。”
“我，我会哄您睡觉。”女孩这下真的像是要哭出来了，“可以了吗……老爷？”
“……”
房间里安静两秒。
两人呆呆的对视，像都被对方的演技吓了一跳。
“你还会哄人睡觉？”
“会的。”
“不是大小姐吗？”
“能学会的，只要您能不再欺负我，怎样都好……”女孩继续推他胸口，动作那么无力。
陈白后撤一步，不再把顾依依按在墙上，朝自己的床抬了抬下巴。
因为刚才起来的比较急，被子还乱糟糟的，就堆在床尾。
女孩点点头，慢慢挪到床边，先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才垂下头，脱掉小皮鞋。
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丫从黑色小皮鞋里缓缓挪出来，可能因为小皮鞋穿着有点不舒服，女孩特意动了两下脚趾，白色的袜子里，隐隐透着肌肤的颜色。
哪怕穿着会显胖的白丝，女孩脚丫和双腿的形状依旧那么完美，丝毫不显臃肿。
顾依依穿着一身女仆装，跪坐在床上，帮他把那一团被子掀开，又在床上铺好，每一个褶皱都被女孩仔仔细细的抚平，整洁到陈白有些舍不得躺上去。
女孩又掀开被子一脚，然后，慢吞吞钻进去，背对着他。
又过了几秒，卧室里渐渐响起脚步声。
女孩耳边忽然再次响起陈白的声音，一字一顿。
“还有呢？”
“老爷，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