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穿睡裙了。
身体像一遍又一遍的过着电流,让女孩忍不住发出嘤咛,好在正在接吻,只要不仔细听,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
女孩正庆幸着,陈白忽然把嘴巴移向她耳垂,轻轻吮住耳垂,不跟她接吻了。
“?”
“?!?……!”
我都没生你气呢……
你生气就生气,干嘛这样欺负我……
事到如今,除了不想明说以外,女孩又有点不敢说了。
鬼知道到时候,要被这木头欺负成什么样子。
她刚咬住手指,手指又被陈白轻轻拽开,握在手里。
“……”
过了一会儿,顾依依呼吸有些急促,小声道:
“不听好不好?羞死了……”
陈白不说话。
“想亲亲……”女孩声音轻颤,像在苦苦哀求。
陈白心脏突然颤了颤。
“……行吧。”
……
翌日,清早。
陈白缓缓睁开眼睛。
依稀记得两人凌晨两点多才睡觉。
刚想蹑手蹑脚起床,别把大小姐吵醒,就见顾依依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正对着自己。
女孩已经换好衣服,一身白色大衣,大衣只是敞着怀,里面是身黑色高领毛衣。
面色平静,垂眸看着手机,很有大小姐气质。
换句话说,和昨晚跟他接吻的时候不像一个人。
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来,不然刚说出口,大小姐怕不是就要拽着他从二十三楼跳下去。
“醒啦?”顾依依放下手机,朝他微笑。
“嗯。”陈白点点头,“你坐在这做什么?”
“等你自然醒呀。怕你休息不好。”
女孩继续微笑。
陈白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为什么要等我自然醒?”
“为了第一时间。”
顾依依顿了顿,忽然扑上来,抓住他的手:
“咬死你!!”
“……姐姐!姐姐!真的疼!”
“疼就愧惹!”女孩咬着他的手,声音支支吾吾。
流氓!
混蛋!
臭木头!
大变态!
好在不知道谁打了通电话过来,大小姐拿起手机,陈白连忙抽出手……好明显的牙印。
“这次你真的别说话哦,我妈电话。”
“好。”
“才六点就打电话……”顾依依脸上泛起浅笑,“想祝我生日快乐吧。”
陈白点点头,继续看手上的牙印,还是有点痛,轻轻张嘴吹了几下。
顾依依看在眼里,忽然有点不好意思,咬咬嘴唇,主动把他手牵过来,在齿痕上吹了吹,又轻轻亲了一下。
陈白愣在那里,呆呆的和她对视。
女孩也呆了一下,缓缓移开视线。
顾依依有些尴尬的清清嗓子,而后拿起手机。
“喂?妈~”顾依依这两天很开心,声音格外轻快。
于玲玲声音平淡:“起床了吗?”
“刚起!”
“嗯。你起来,把那几首曲子再练一下。晚上国外大使有个接待晚会,有名有姓的企业家都在。”
于玲玲顿了顿:
“你要上台弹琴,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顾依依怔在那里,无神的眨了眨眼睛。
良久后,才喃喃道:
“……妈?”
“今天是我生日……”
那头也静了一会儿,语气依旧平淡:
“我知道。”
“……”
于玲玲依旧在嘱咐着什么,顾依依却听不真切,只呆在那里,向后靠了靠,轻轻倚住椅背。
陈白静静听了一会儿,起身洗漱。
他动作很快,回来的时候,于玲玲电话还没挂。
陈白看着女孩呆滞的样子,轻轻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泛着水波的眼睛。
大小姐真的很能忍,如果不是在他面前,这点眼泪都不会有。
陈白缓缓把手机移开,看着女孩温软的双唇,轻轻吻了上去。
顾依依眨了眨眼,见母亲没再说话,连忙按下挂断。
片刻后,双唇分开。
“我妈,要我练琴。”顾依依支支吾吾的说。
“交给我。”
陈白凑上来,和女孩额头相抵,说:
“现在,就练点别的吧。”
“唔……好。”
……
当天下午。
沪城。
顾依依一身白色礼服,正坐在琴房排练。
于玲玲看着琴谱,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
“你姑姑说你最近没偷懒。”于玲玲低头,把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