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骨干,组成了一个级别极高的特别专案组!他们的车队,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秘密开拔,直奔清水县去了!”
“至于具体是去抓谁、查什么案子。上面下了绝对的死命令,纪律严得像铁桶一样。我那几个关系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案情,只知道行动代号叫‘9·12’。”
听到这个消息。
乔建波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
市纪委副书记亲自挂帅?还出动了特别专案组直奔清水县?
他开始患得患失地猜测起来:
难道是冲着孙建国去的?!这不可能啊!孙建国可主持县政府全面工作的实权正处级县长!市纪委如果要在清水县动他,按照组织程序,怎么可能不提前在市委常委会上过会通气?!
杨海金就算再怎么霸道,也不敢公然无视组织纪律,直接越过他这个市长去动一个正处级干部吧?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
孙建国那条突然发来、透着诀别意味的短信,以及随后诡异的失联。却又像是一把无形的锥子,死死地扎在乔建波的神经上,让他不得不往最坏的那个方向去想。
“啪!”
心里的焦躁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越来越盛。乔建波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直接挂断了赵宏的电话,翻出秘书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刘!”
电话一通,乔建波直接下达了死命令:
“现在,马上!给我约杨海金书记!我要去市委一号办公室见他!”
电话那头的秘书明显懵逼了。
他看了看床头的闹钟,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领……领导。您是不是搞错了?今天可是周六啊。而且,现在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这个时候去约杨书记……”
“你他妈哪来那么多废话!”
乔建波彻底暴走了,毫无形象地对着电话怒吼:
“老子让你做事!不是让你问为什么!”
“马上去给我办!打他的私人专线!就说我乔建波,有十万火急的政治工作,必须要立刻面见他!”
……
凌晨两点。
大川市委大楼,一号办公室内。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的顶灯散发着冷白色的光芒。
杨海金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外套,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他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神色阴晴不定的市长乔建波。
“杨书记。”
乔建波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气氛。他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和不满:
“我听说,市纪委那边派出了一支特别专案组,今天晚上连夜赶赴了清水县?”
乔建波挺了挺腰板,试图拿回市长的尊严:
“这么大的跨区联合办案行动,我这个作为市政府的一把手,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这不太合规矩吧?”
面对乔建波的责问。
杨海金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深深地看了乔建波一眼,那眼神里透着“洞若观火”的威压:
“乔市长。”
“市纪委作为党的监督执纪机关,他们独立办案的行动。”
杨海金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应该不需要事无巨细、任何事情都必须向你请示汇报吧?”
被杨海金这句不软不硬的官腔一顶,乔建波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咬了咬牙,继续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杨书记,我不是要干涉纪委办案。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清水县出了什么大问题,值得市纪委摆出这么大阵仗?”
乔建波顿了顿,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他心里最怀疑的“罪魁祸首”:
“难道……又是为了龙腾新区的那点破事?”
乔建波皱起眉头,摆出一副为了大局着想的姿态,开始给张明远上眼药:
“杨书记,别怪我说话直。”
“张明远那个年轻人,虽然在招商引资上有卓绝的能力,也有远见。可他在基层做事的手段太激烈、太不顾全大局了!动不动就把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乔建波越说越激动,仿佛抓住了杨海金的把柄:
“作为一名党员干部,至少他得有能力自己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吧?如果他每次在下面惹了祸、捅了娄子,次次都要您这位市委一把手出面来给他撑腰、扯大旗,甚至动用市纪委的力量去帮他摆平!”
“这样遇到矛盾就只会找家长、担不起事儿的干部,就算能力再强,留着有什么用?”
乔建波义正言辞:
“况且。就因为之前的几次市里的直接干涉,清水县,包括市里已经有不少老同志和基层领导,对这种‘拔苗助长’式的护短,颇有微词了啊,杨书记!”
听完乔建波的指责。
杨海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