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
最近这段时间,自从明确了跨省履新的调令后,周炳润在县里就进入了倒计时状态。名义上是一把手,实际上早成了个不问政事的透明人。除了之前配合自己借力打力、坑了孙建国一把之外,基本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连常委会都懒得主持了。
在这个马上就要卷铺盖走人的节骨眼上,周炳润突然派贴身秘书来大门口堵人,找自己干什么?
官场上,离任的领导找谈话,要么是交代未了的人情,要么,就是有涉及到权力交接的绝对核心隐秘要托付。
张明远将墨镜折叠好挂在衬衫胸口的口袋上,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客气了,周书记相召,那是我的荣幸。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聆听老领导的教诲了。”
“麻烦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