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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透过缝隙吹在胸口,沈清月连忙伸手去捂。
居高临下的贺铮把这一切尽心眼底,入目的是少女迅速蹿红的脸颊,入鼻的是一股淡淡的的花香,入耳的是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贺铮下意识地抬头望天,缓解自己心中的躁动。
拇指大的扣子呼啦啦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在贺铮的脚边停下。
沈清月脸上烧得火辣辣的,尴尬地猫着身子上前,捡起扣子就往屋里钻。
等沈清月换好衣服,平复好心情,再出去时,贺铮还是站在那里。
只是看向沈清月时,嘴角抽动,显然是憋着笑。
“今天到这里吧,明天你先去买几件新衣服。”
贺铮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钱包交到沈清月手上。或许是怕沈清月翻脸,还特意补了一句。
“我看你衣服都打过好多补丁了。”
沈清月没有客气,从钱包里面拿出两张大团结,又拿了两张五尺的布票,才还了回去。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女人的叫唤声。
“大哥,英英发烧了,求求你,帮帮我...”
好好的气氛被这两嗓子哭嚎完全破坏了。
本来设计好的,双手抱上贺铮的腰,再深情款款地表白。
“铮哥哥,谢谢你,你真好...”
直接被腰斩了。
遗憾啊遗憾!沈清月用右左打了一下右手,心中悔恨。
“都怪你,刚刚数钱数票的时候动作怎么不再快点!”
“要是再快点,我就能明目张胆地抱上腰了。”
贺铮当然不知道沈清月的想法,只是看到她眉头皱得几乎要打结,以为她是不想自己与秦兰接触。
那天在医院时,妈想要让自己与沈清月离婚,娶秦兰的话沈清月是听到了的。
沈清月当时坚决反对,霸气回怼,贺铮就感觉挺爽的。好几次想起来,都不禁笑出了声。
不知道怎么安慰,纠结半晌贺铮还是伸出手,摸了摸沈清月的头顶。
“孩子生病了,我带她去赤脚医生那里看看。你先睡觉,别等我。”
贺铮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还不放心,继续叮嘱。
“记得关好门。”
三月的天像小孩子的脸一样顺便就变。刚刚还是皓月当空,现在就是妖风阵阵了。
窗外的树枝吹得噼啪作响,床上闭着眼数了两个小时羊的沈清月,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轰隆隆~~
一个闷雷敲在了心上。
翻身下床,穿上蓑衣,戴上斗笠,沈清月摸黑出门了。
大雨倾盆,哗啦啦的雨水顺着斗笠的帽檐往下流。
沈清月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里趟,偶尔不小心还会整个人向前滑个十几厘米。
来到贺强家门口时,大门紧闭,黑灯瞎火的,想来是去赤脚医生那里还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他们出门时有没带蓑衣?这都出门两个多小时了,别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想到这里,沈清月又调转方向,向赤脚医生家里去。
等到达赤脚医生家门时,下半身全湿了,从鞋子到小腿全是泥水,甚至都看不出来裤子本身的颜色。
因为太狼狈,沈清月都没好意思进人家的家门。在得到贺铮根本就没有来过后,问医生拿了点止血和消炎的药,又着急忙慌地往回赶。
为了不与贺铮错开,她还专门换了一条路。
这条路比之前那条路程更短,但路面更狭窄,更陡峭。
沈清月在雨夜里奔波时,贺家那边也进行了一场对峙。
记挂着发烧的何英,贺铮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贺强家。
进门就着急询问何英的情况。
“英英怎么样了?”
贺铮一结婚就离家了,要说与贺英有多深的感情,那自然是瞎扯淡。
但是贺英作为弟弟贺强唯一的血脉,而且自己又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丁,所以,贺铮觉得他还是有义务照顾的。
之前说的,要是秦兰要再嫁,不愿意带上贺英,他可以把贺英带在身边养着,也是真心的。
贺母和贺父并没有直接回答贺铮的话,而是伸长了头向门外望去。
直到看见秦兰气喘吁吁地回来,才找到了主心骨。
“你先坐下,我们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贺母率先开口,“你同意了就可以马上带英英去医院。”
“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不是说英英发高烧了吗?我先带他去看病。”贺铮语速很快,内心也很焦急。
“那不行,你先答应我们一件事。”贺母却不同意。
贺父坐在主位上,吸着水烟,时不是吧唧一下,没有半分担心。
秦兰则是配合着贺母的话去拉贺铮的衣袖。
贺铮身子往旁边侧了一下,躲开秦兰的手,看着她的脸又认真确认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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