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吏说:“是。听说陛下为此多留了几天。”
钟文瀚说:“这林砚秋,面子不小。”
吴书吏说:“钟大人,您说林砚秋讲什么?”
钟文瀚说:“不知道。可这时候办讲学,肯定不光讲学。你等着看吧,信州府要热闹了。”
消息传到长安城的新华书局,姜浩然正在后院印书。
一个伙计跑进来,说:“姜师傅,信州府传来消息,林东家要在云泉寺办讲学。”
姜浩然手里的活没停,说:“办讲学?好事。”
伙计说:“可那篇上疏的事还没完呢。”
姜浩然说:“那篇上疏的事,林东家一个字没回。现在他办讲学,就是回。你等着看吧,这讲学一办,那帮人就没话说了。”
伙计想了想,说:“那倒也是。”
消息传到长安城柳树胡同的林家小院。
张氏正在灶上做饭,崔清婉从外面回来,说:“娘,信州府传来消息,砚秋要在云泉寺办讲学。”
张氏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说:“办讲学?他不是在跟着圣上南巡吗?”
崔清婉说:“听说是圣上准的。为了这场讲学,圣上多留了几天。”
张氏想了想,说:“砚秋这孩子,打小就主意大。他办讲学,肯定有他的道理。”
崔清婉没说话,可嘴角抿着,往上翘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自己相公打算反击了。
他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论诗词文章,可没几个人能比的过他。
更何况,耍嘴皮子也是自己相公的长处。
消息传遍信州府,传遍江南,传到长安。
三天之内,信州府周边的读书人、学子、百姓,都往信州府赶。
有人是真心想听讲学,有人是来看热闹的,有人是来探虚实的。
不管哪种,大家都知道了。
三天后,今科状元林砚秋要在云泉寺办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