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气喘吁吁地说:“听说了吗?林状元要在云泉寺办讲学!”
廊下的学生一下子围了上来。
“什么?林砚秋?那个六元及第的林砚秋?”
“什么时候?”
“三天后!”
“在哪儿?”
“云泉寺!”
“怎么进去?”
“得申请。优先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然后是没有功名在身的学子,最后才是普通百姓。”
一个叫李乾生的年轻学子说:“那咱们赶紧去申请啊!六元及第的状元办讲学,这辈子能听几回?”
另一个叫周玉华的廪生说:“急什么。得先看看怎么申请。”
孙乾生说:“听说要去知府衙门递帖子。有功名的,把功名文书附上;没功名的,让府学的教谕写封荐书。”
李乾生说:“那我现在就去。”
周玉华拉住他:“你等等。你知不知道,那篇上疏的事还没完呢。林砚秋这时候办讲学,怕是不光是讲学。”
李乾生说:“什么意思?”
周玉华说:“你想啊,沈临川写了上疏骂他,他一个字没回。圣上南巡到了信州府,沈临川跑了。这时候他办讲学,讲什么?”
孙乾生说:“讲什么不知道。可听说是圣上准了的。”
廊下一阵骚动。
“圣上准的?”
“圣上还在信州府呢,为了这场讲学,要多留几天?”
“啧,这面子。”
周玉华想了想,说:“不管讲什么,我都去。六元及第的状元办讲学,这辈子可能就这一回。再说了,这时候办讲学,肯定有好戏看。”
旁边几个人笑了起来。
消息传到城东的茶楼里,几个老秀才正在喝茶。一个姓陈的老秀才把茶碗往桌上一搁:“听说了吗?林砚秋要在云泉寺办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