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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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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果真是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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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林砚秋,还有谁能对漕运一事如此熟悉?

    虽然说这篇的观点和他之前写的有关于漕运的策论切入点不同,但是这种务实的风格,一看就是他。

    不管是提出了可能会存在的弊端,并且每一条弊端都提出了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

    这种人才,必须是我们工部的。

    这段时间,他已经想通了。

    放着这种人才不用,自己这把老骨头难道亲力亲为?

    这漕运一事,事关重大,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要是他每天亲力亲为,怕是漕运一事还没完成,他就要一命呜呼了。

    他就算再有能力,升的再快,还能把自己挤下去?

    放眼大景朝开国以来,可还没有40岁以下的一部尚书,等他真正成长起来,自己早就告老还乡咯。

    自己要是多提携照顾他,以后自己就算退了,起码在朝中还有自己人。

    他想了想,把这个念头先搁在一边,继续往下看。

    第三道策论写“农为天下之本,何以劝农”,答题者没有写农具改良那一套,写的是“农闲经济”。

    开篇一句“劝农不在春耕一日,而在三时九季”,然后提出了三条路子:

    官府办工坊让农户农闲时编席编筐、老农定期到各村讲解新农法、在同一块地里按季节轮换种植作物。

    思路新颖但切合实际,每一条都是从农户的日常生活出发。

    不过看到这里,钟文瀚摇了摇头,还是年轻啊。

    前两条还算可行,但是这第三条难度不小。

    这种植轮换作物,想的很好,但是实行起来难。

    每样作物对于土地要求都不同,每块土地的肥沃程度不一样,就算是强行种,但是这土地不够肥沃,种出来的农作物很可能就会失败。

    除非他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土地的肥沃程度,不然都是空谈。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这年轻人嘛,就算他是寒门学子,但是和土地打交道的时间还是短了,有理解偏差也正常。

    策论是好的,瑕不掩瑜,整体来说,这还是一篇好文章。

    钟文瀚看完第三道策论之后,把三篇卷子并排放在桌面上,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卷尾写了一句评语:“三策皆切中事理,不拘旧格。”

    写完这几个字搁下笔,他靠着椅背闭了一会儿眼睛。

    这三篇策论跟之前在朝堂上议过的那两篇策论,漕运和农具改良,在思路和视角上隐隐有着相通的地方。

    他想了想,又想到这是弥封的卷子,考生名字是糊着的。

    他不能仅凭风格相似就断定是某个人,但他在心里把这件事记下了。

    后续几天的审阅里,钟文瀚又把那份卷子翻出来看了两遍,跟其他房荐上来的优秀卷子反复比较。

    第三场的那首试帖诗他也看了,五言八韵,押韵工整,中间四联用了对仗,末尾颂了圣。

    “窗纳槐阴绿,檐收菖影斜”这两句写得干净清爽,读着舒服,不出错,但也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在试帖诗里排个中等偏上。

    钟文瀚呵呵一笑,看来这试帖诗,就算是诗狂来了,也很难写的出彩。

    毕竟这自己作诗,没有任何限制,自然可以大胆狂放,但是这试帖诗,条条框框多,能稳定发挥就很好了。

    不过策论的分量已经足够了。

    在一个科场里,能写好策论的考生通常比只写好试帖诗的考生更受考官认可,因为策论考的是见识,试帖诗考的是技法。

    林砚秋那三篇策论,每一篇都超过了大多数考生能达到的水平,而且三篇放在一起看,方向各异但逻辑贯通,说明他不是撞上了一个会写的题目,而是真有东西。

    会试的名次,是有一套完整规矩的。

    会试录取的所有人统称贡士,放榜时会排出完整名次,从第一名往下一直排到最后一名。

    第一名叫做会元,跟乡试的解元、殿试的状元一一对应。

    会试一共录取大约三百名贡士,具体人数每年会略有浮动,但大致保持在这个数。

    所有名次都会写在榜上,公开张贴在礼部衙门外。

    名次不只是个虚名,殿试虽然会重新排名,但会试前列的贡士在殿试读卷大臣那里会格外被看重,更容易被选入翰林院庶吉士。

    朝堂之上会元的名头分量极重,有时甚至比二甲进士还让人高看一眼。

    至于名次能不能改,会试的排名是主考官全权定下来的,只有一种情况能改:榜单呈到御前之后,皇帝觉得名次不合理,可以下令主考官重新斟酌调整。

    但这种情况极少发生,尤其是会元这种头名,除非出了大纰漏,皇帝一般不会插手。

    另外还有一个常识是所有考生都心知肚明的:只要成了贡士,殿试就绝对不会落榜,只排等次不刷人。

    会试才是科举真正的淘汰赛,熬过了这一关,就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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