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本身就是最好的招牌。
“铺面多大?”林砚秋问。
王夫子放下茶碗用手比划了一下:“两间门脸,后头带个小院,院里还有两间偏房,正好放印刷的东西。门朝东开,上午阳光好,柜台摆进去亮堂。”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月租三十两。我看了三四家,这家最合适。”
三十两银子一个月,放在长安城不算便宜,但放在宣南文坊,这价钱已经是公道了。
林砚秋心里算了算账,问了一句:“房东是什么人?”
“是个告老还乡的翰林,儿子在外地做官,这处宅子空了好几年了。托了牙行的人代管,我跟他磨了一下午,租金咬得很死。”
王夫子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费了大力气的感慨,“三十两一分不少,但我看了,那地段值得。”
林砚秋点了点头:“那就签。”
第二天一早王夫子换了一身干净些的袍子,揣着崔清婉从苏夫人带来的银两里支出来的定钱,跟姜浩然一起去了牙行。
林砚秋本来想跟着去,但王夫子摆了摆手:“你安心在家等着,这些事我跟浩然能办。”
林砚秋想了想,没有坚持。
没想到下午王夫子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他进了院子没坐下,站在老槐树底下皱了半天的眉。
姜浩然跟在后面,手里捏着一张纸,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