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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军功,护山河,小厨娘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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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章 他竟然会做竹编(2 / 3)
这么多做什么。

    这一世,至少她还活着,父亲也还活着。

    心口那块沉石,似乎松动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你说得对……是我自己钻牛角尖了。谢谢你,郭七。”

    见她情绪好转,谢景言收回目光,他伸手从床边拿起那个刚刚完成的小物件,递到徐青禾面前,“给。”

    徐青禾疑惑地接过,凑到灯下一看,眼睛顿时一亮,那是一只用细细竹条编成的小兔子!

    只有巴掌大小,却栩栩如生,长长的耳朵微微弯着,圆润的身子,甚至还有短短的小尾巴,手工极其精巧,竹条的交错编织紧密而富有韵律感。

    “这是……你做的?”

    她惊讶地抬头,这才注意到谢景言的床头还散放着不少处理过的细竹条,地上也有一些裁剪下来的碎屑。

    显然,他编这个东西已经有一会儿了。

    谢景言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下午看到后院柴堆旁有些废弃的竹篾,质地还行,就捡了些回来,削细了试试手。很多年没做过了,手有点生。”

    “做得真好!”

    徐青禾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掌心里这只精巧的竹编兔子,满脸欣喜,“这种手艺我只在县里的集市上见过,但都没你这只兔子编得灵动好看!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呢!”

    她忽然想到什么,顺口问道:“是你母亲教你的吗?”

    话一出口,徐青禾就后悔了,她猛地想起谢景言曾说过父母早逝,家中已无亲眷。

    果然,谢景言闻言,整个人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眸色瞬间暗沉了下去,如同被乌云骤然遮蔽的寒潭,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方才还平和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似乎有瞬间涌起的痛楚,有深埋的怀念,还有一丝难以化解的冰冷郁结。

    那情绪如此浓烈,几乎快要从他眼底溢出来,周身的气息都明显冷了几分。

    徐青禾心头一紧,连忙低声道歉:“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但这情绪转瞬即逝,谢景言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无妨,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徐青禾知趣地不再追问,注意力又回到手中的小兔子上,反复欣赏着,越看越喜欢:“真的已经很厉害了!这手艺要是拿出去,肯定很多人喜欢。”

    谢景言看着她脸上重新绽放的欣喜笑容,那笑容驱散了她方才的低落,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

    这才像他熟悉的那个徐青禾,直率、鲜活、充满生命力,这朵被风雨短暂压弯了腰的花,在得到一点点阳光和支撑后,又能顽强地挺直腰杆,继续向着阳光生长。

    他指了指床上散落的另外几个小物件:“闲着也是闲着,就多做了几个,你看看。”

    徐青禾这才发现,除了她手里这只兔子,床边还放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一朵层层叠叠、颇为精致的竹编小花,甚至还有一个更复杂些的小篮子雏形。

    她惊喜道:“你做了这么多啊!”

    谢景言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一直在你家白吃白住,我心里也过意不去。若是这手艺还行,我便多做些,看能不能换几个铜板,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贴补些饭钱。”

    “好啊好啊!”

    徐青禾并未拒绝,她自然明白谢景言的顾虑,为求一个心安,既然他想做,那就由着他做便是了。

    她拿起那只小狗和花朵仔细看着,“你做得这么好,得卖贵一点!县城里那些小玩意,编得粗糙的都要两三文一个呢,你这个起码能卖五文……不,十文!”

    ……

    有了谢景言的开导,徐青禾的心绪确实平复了不少。

    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她也觉得自己或许是过于担忧了。

    虽说这世道不算太平,北边有北莽人虎视眈眈,东边燕州的反贼允王也一直蠢蠢欲动,但平田县所在青州的地界,距离那些对峙的前线,还有着相当一段不小的距离。

    只要不是真的全面开战,战火一时半会儿还烧不到这偏安一隅的杏花村来。

    况且,父亲那一身的武艺,寻常危险恐怕还真奈何不了他,即便真遇到什么事,自保应当无虞。

    接下来的两日,生活似乎真的回归了徐青禾所期盼的那种平淡恬静。

    陈文远自那日碰壁后便再未露面,王伯文那边也没再来找麻烦,那伙看着凶神恶煞的外乡人,自那日离开后也好像是真的离开了。

    父亲虽然仍未归来,但徐青禾的心情却渐渐被这种熟悉的、按部就班的节奏所抚慰。

    清晨备菜,午间迎客,午后收拾,傍晚打烊,这便是她一直想要的,安稳踏实的生活。

    谢景言用后院废弃竹篾编的那些小玩意儿,在村子里意外地受欢迎,小兔子、小狗、竹编花,还有后来添的蝈蝈笼、小篮子,样式精巧,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