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你的圈子、观察远月，都是他下达的任务。”
我看着她：“你为什么现在反水？”
顾晚抬眼，直视我的目光，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释然，还有藏不住的深情。
“因为我是华人。”简单的几个字让我无言以对。
她将U盘轻轻放在我桌上：“这里面是霍顿近三年狙击国内国货品牌的完整台账，包括他操控舆论的水军矩阵、合作的黑公关机构、做空资金链路、伪造检测报告的灰色渠道，还有他这次针对远月的全套围剿方案。”
“他最喜欢用爱国情绪绑架消费者，用伪国货品牌抢占市场，用舆论污名化真正的本土企业，收割完市场再抽身离场，留下一地狼藉。之前好几家倒闭的国货美妆、日化品牌，饮料厂乃至国货电器品牌，全是他的手笔。”
“你不怕他报复？”我问。
顾晚轻轻摇头，眼底无比坚定：“我早就不想再做他手里的刀了。哪怕付出代价，我也要终止他的恶行。何况……我舍不得看着你和远月，毁在他肮脏的资本游戏里。”
半年暧昧拉扯，所有的试探、所有的留白、所有的分寸，到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谢谢你。”我郑重开口。
顾晚微微一笑：“我不是帮远月，我是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