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直接替远月说话，但他可以在华远内部传出一些风声。”
方敏带来一个消息：“华远地产那边，今天早上开了个内部会。没有对外宣布，但消息已经出来了——他们暂停了对韩正明联合计划的资金拨付，理由是‘项目评估需要进一步核实’。”
“核实什么？”我问道。
“核实远月的财务数据是不是真的像韩正明说的那样撑不过三个月。华远内部有人提出要重新评估远月的资产状况和现金流。”
她顿了一下，“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不是华远的高管，是那个副总。他上周末参加了陆瑶安排的那顿饭，今天就在内部会议上把那句话放了出来，他的理由是为了控制风险。”
下午三点，陆瑶的消息到了。
华远内部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有人明确表示“韩正明对远月的判断可能过于乐观”，也有人提出“目前掌握的信息不足以支撑继续投入”。
最终结论是“暂停拨付，待进一步核实后再做决策”。
华远这次暂停拨付，是真的在核实，还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韩正明的联盟里，第一块砖已经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