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了筷子。
顾晚看了我一眼:“你今天心不在焉。”
“在想公司的事。”
“那先别想了,面凉了不好吃。”她夹了一片鱼放进自己碗里,低头吃了一口。
“如果你需要一个人聊那些事,我可以听。但你不用当着我的面想它们。”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追问。
方敏通过招商局的一个朋友,查到了那栋厂房在工业区管委会的备案记录——备案用途是“仓储物流”,不是“化妆品生产”。
厂房的使用性质跟实际运营内容不符,属于擅自变更用途,没有经过审批,本身就是违规的。
她翻到第二页时,又看到消防验收那一栏是空白的,环评报告那一栏也是空白的,像一面没有挂画的白墙,一看就知道缺了东西。
萧雨那边也在同步跟进,她在电话里说,她最近每天下班后会开车绕一段远路经过那栋厂房,已经连续去了四五天。
她说:“那间厂房没有做恒温恒湿处理,大部分化妆品原料都需要在特定环境下存放,否则稳定性会出问题。远月的仓库是恒温恒湿的,那栋厂房连最基本的温控设备都没装——他们要么不懂,要么急着赶工,顾不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