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小黑说着飞到阳台边,不敢靠近窗户。
林谦对陈长安点了点头,他才摘了符箓,打开玻璃窗。
小黑在半空中盘旋几周,像是在等两人下楼。
林谦和陈长安没让小黑等太久,楼下大槐树被警方的警戒线围了个十米的警戒线。可前来烧香拜树的老人一点没少,依旧有人在警戒线外摆上木桌,香炉里香灰堆得满满当当。
“他们是生怕断了香火,受到神灵的惩罚。”之前给林谦打电话的保安叼着烟凑了过来。
林谦打听道:“师傅,之前请道士做法的人没事吧?”
保安说道:“没人请道士。那个张道士原本是城外红山道馆的。后来道馆火灾,因防火不利,火势一直蔓延到整片山上。道馆被政府取缔,最后却盖了个精神病院。这个道士就搬到我们小区。他听说老槐树被砍出血,就自告奋勇过来查了几天,还免费做法祈福。可怜人一个。”
林谦:“哦,原来是这样啊。“
林谦是本地人,当然听过那火灾,去年夏天那会儿高考,好像是某个考生的父母在半山腰神树附近私自焚香造成的。
保安提醒道:“早上看看可以。晚上尽量别过来。有人看见警戒线里有黑影,渗人得很。看着像小孩子。”
陈长安追问道:“小孩子?有多小?高中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