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下。
“广信侯的喜事,还是该登门的。本相就替玉娘应下了。”
屋内一静。
柳韫玉蓦地看向宋缙。
宋缙却目不斜视地看向孟泊舟,“喜帖既已送到,时辰不早了,子让是不是也该离开了。”
孟泊舟只能缓缓收回手,“学生告退。”
他一离开,听冬便识趣地阖上了房门,屋内只剩下柳韫玉和宋缙二人。
柳韫玉咬了咬唇,转头质问宋缙,“你为何要替我应下?”
宋缙垂眼,将那喜帖丢到了案几上,“他不来送喜帖也就罢了,若是送了,你却不肯去,倒显得你心中放不下,所以躲着不敢见人。去了,大大方方喝一杯喜酒,反倒没人敢嚼舌根。”
这根本不是重点。
柳韫玉攥了攥手,“可你至少应该先问过我。”
永远都是这样,都是这样不顾及她的意愿,强行为她做主。擅自接下这喜帖,与之前逼着她拜堂有何区别?
心里的闷热又有渐起之势,她背过身,秀眉紧蹙。
“更何况……孟泊舟明摆着就是用那些话来激将我,我知道他的意图,为何还要顺他的心意,直愣愣往里跳?外人嚼不嚼舌根,我根本不在意,我只听从我自己的心意?”
身后静了片刻,才传来宋缙语气平平的询问。
“所以你的心意是什么?”
“……”
“你这么不愿意去喜宴,难道不就是孟泊舟口中的余情未了,介怀他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