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还叫了一位云游的方士来,为姑娘的寝屋重新布置了吉位。”
说着,怀珠有些高兴,“相爷对姑娘可真是贴心,比原先的孟……”
忽地意识到什么,怀珠立刻捂住了嘴,生怕惹柳韫玉生气。
“……”
柳韫玉无言地看着全然陌生的寝屋,眉眼间却没有丝毫欣悦,唯有浓重的无力和疲倦。
良久,她才收回了踏进寝屋的那只脚,“今夜我去偏房睡。”
“啊?”
怀珠错愕地睁大了眼。
这是柳韫玉第一次睡在偏房。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她惊讶地发现,偏房竟然比寝屋要清凉不少。
她睡在偏房里,心里似乎静了下来,身子里烧的那簇火也减弱了势头。
柳韫玉难得睡了一场安稳的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耳畔传来衣裳窸窣的声音,她才缓缓睁开眼。
月色清辉下,床畔坐着一道人影。
柳韫玉一下清醒过来,“……相爷?”
宋缙坐在榻边,手指轻轻捋着她肩头垂落的一缕发丝。那张成熟英挺的面孔半边隐于暗中,看不真切。
“婠婠,怎么突然搬到偏房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