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卡推到桌子中间，手指按在卡片上，往前推了推，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小初，这是一笔钱，你收着，爸爸心里会好受一点。"
林初没有动，甚至没有看那张卡一眼。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姜生脸上，声音冷沉："我说的很清楚，我只有妈妈，没有什么所谓的父亲，更不会原谅一次又一次伤害我和我妈妈的人。"
姜生的脸色微微一僵，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和恳切："小初，爸爸当年也有苦衷，才会和你妈妈分开。"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给自己找更多的理由："如果爸爸不娶姜奈妈妈，爸爸怎么会做到现在事业的成功？小初，你要理解爸爸。"
林初的眉心拧得越来越紧，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头。
姜生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说下去，语气愈发急切，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爸爸还深爱着你妈妈，所以最近也在准备和姜奈妈妈离婚，娶你妈妈，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他说到这里，目光殷切地看着林初："所以你就别和姜奈计较了，就当是给爸爸一个面子，姜奈即将失去一个健全的家庭，已经很可怜了......"
"面子？"
林初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精准戳穿了姜生那一长串自我感动的说辞。
她看着姜生那张带着讨好和理所当然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你的面子，值多少钱？"
姜生的笑容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