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彼此。”
全场沸腾。
五千个百姓同时站了起来,掌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响了足足一刻钟。
最后的颁奖环节。
南疆镇南军获得团体冠军。
周猛获得“武魁“称号。
李玄亲手把那块刻着“武魁“二字的金牌挂在了周猛的脖子上。
周猛接过金牌的时候,手又在抖。
跟接军旗那次一样。
不是紧张。
是太重了。
不是金牌重。
是这两个字重。
武魁。
他打了十几年仗。
受了十七道伤。
替沈将军挡了三刀。
从来没有人给他挂过什么牌子。
今天有了。
颁奖结束之后,李玄宣布。
“大乾军中大比武,圆满结束。”
又是一阵震天的欢呼。
李玄站在台上,看着底下那些满身灰尘、满身汗水、有些人身上还缠着绷带的将士们。
他们在笑。
在喊。
周猛站在他们中间,一手举着金牌,一手举着那面蜀锦军旗。
黑脸上全是灰和血,但笑得像个孩子。
李玄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安静。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从这种情绪里拽了出来。
好了。
感动归感动。
该算账了。
三十万两。
花得干干净净。
比武场二十万两。
战甲六万两。
奖赏两万两。
参赛津贴五万两。
军旗、接待、伙食、杂项三万两。
总计三十六万两。
超了六万。
超得好。
超就是多花。
多花就是多亏。
进项呢?
零。
比武就是比武。
打完了就结束了。
没有李悠然。
没有人卖奖券。
没有人搞饥饿营销。
方守拙全程严格执行指令,一个字都没多做。
禁赌令也下了。
锦衣卫在比武期间巡了四天,没有发现任何赌盘。
干干净净。
清清白白。
纯亏损。
三十六万两乘以七十,两千五百二十万。
两千五百万。
李玄站在观礼台上,秋风吹过他的脸。
凉凉的。
舒服。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次是真的稳了。
板上钉钉的稳。
因为他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
聪明人换成了笨蛋。
赌盘禁了。
富商没参与。
门票没收。
商贩没让进……
等等。
商贩没让进?
李玄忽然皱了一下眉。
他好像没有下过禁止商贩在场外摆摊的命令?
算了,比武场在城外荒地上,周围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会跑去摆摊?
不可能有人摆摊的。
就算有人摆摊,他不相信能在4天里面就带动三十万两的税税收。
所以,总的算下来,那就是没人摆摊。
不想了。
两千五百万在等着他。
李玄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下观礼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比武场。
夕阳下,空荡荡的比武场很安静。
细沙上还留着将士们的脚印。
围栏上的军旗在风中轻轻摆动。
很好看。
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走了。
同一时刻。
东台上,那几个外邦使臣正在起身离席。
北方草原部落的使臣走在最前面,脸色沉得像铁。
他身后跟着的副使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大人,咱们回去之后……怎么跟大汗说?”
使臣沉默了很久。
“让大汗准备贡品吧。”
“准备多少?”
“多一点。”
副使咽了口唾沫,不敢再问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崭新的比武场。
一千名将士。
统一的黑甲。
整齐的方阵。
五千个吃饱喝足的百姓。
大乾的实力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得多。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比武结束的当天晚上,御书房的灯亮到了亥时。
李晟坐在书案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