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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恐怖:我能嗅到鬼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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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9.【三人成迷】皮骨对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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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几道手电光慌乱晃动,光影斑驳错乱。

    忽明忽暗,将石室里的景象切割得支离破碎。

    四个人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回不过神。

    “这里真是李家祠堂吗。”持以恒蹙额环顾四周,“比起祠堂,这地方更像是装饰好的婚房呢。”

    “你们看附近!”胡博越看向四周,用细小的手电简单扫过一遍,“果然啊,这里完全不像是祠堂,更像是恐怖的喜堂!”

    红色在光下愈发显眼,愈发活灵活现。

    正对入口的方向,摆着半旧的供桌,桌面铺着大红绒布。

    布边角料磨得发毛,沾着霉斑却拦不住扎眼的红。

    供桌两侧各摆着发黑的太师椅,椅背上各系了簇红绸花。

    从石阶口直通供桌前,地面铺着一条窄窄的发旧发霉的红布喜毯。

    像一道硬生生划在腐朽之上的刻痕。

    “这里果然奇怪,明明是地下室,弄成祠堂我都觉得不对劲儿,但还是能接受,那么重要的东西,万一被破坏就麻烦了。”

    陈仓摩挲下巴,用手电扫过某处,

    “问题是...为什么这地方看着像祠堂,又不像是祠堂,附近的装潢也奇奇怪怪,这是对联吧,还有窗花!”

    大家看向附近,喜堂背后的石壁...黑沉的木匾高悬着,落着厚厚的灰尘。

    “李氏宗祠”四个描金大字隐隐露了出来。

    字体沉郁肃穆。

    牌匾下方,顺着石壁整整齐齐嵌着三层木格。

    格子里密密麻麻摆满了灵位牌,黑底金字的牌位一列列排开。

    有的字迹已经模糊剥落,有的还沾着残留的香灰。

    每一个漆黑的坑洞里都摆放着一个造型朴素的牌匾,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名字。

    譬如李长春,李天翔,李默等等...

    数十块灵位正对着喜堂方向。

    像是列祖列宗齐齐端坐,居高临下“见证”阴暗地底的喜庆婚事。

    这些东西都定是李家人过去先辈们的牌匾。

    为什么牌匾没有被放在宽大地下室的前中央,而是居于喜堂之后。

    仿佛成婚这件事...

    比供奉好李家的先祖都重要数百倍!

    众人僵在石阶,手控制不住发颤。

    两边悬挂着细碎的红幡,白光在灵位与喜字间晃得支离破碎。

    大家的光顺着眼前不断扫过,逐渐在揭开偌大祠堂的每一寸秘密。

    突然,他们的光都齐齐定格在牌匾的正下方。

    那里有两具像是被定格的人,正在上演拜堂的一幕。

    十年的灰落满了拜堂的毡,两个【人】身上积了厚厚一层。

    像给死人盖了床薄被。

    “这两个人怎么这么奇怪,莫非是在这里拜堂成婚?”陈仓胆子大,朝前走了几步,“不过看着好奇怪啊,这尸体...不会腐烂吗?”

    他把光扔了过去。

    新郎穿的是大红喜袍,袍料绣成褐红色的丝絮。

    袍子底下没有肉没有骨。

    只有一层皮。

    整张人皮从头顶到脚底,被什么东西完整地剥了下来。

    又用法子凝住撑平,勉强绷成一个人的形状。

    脸皮还在,五官凝固成一个笑。

    笑纹里嵌着陈年的黑血。

    那层皮薄得透光,手机一晃,能看见皮后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操,我他妈操了!”陈仓吓得连退几步,额头冷汗冒出来,“是皮,这新郎就...就还有一层薄皮,好像被蜡凝住了,里面都被掏空了!”

    “一层皮?”顾全顿时毛骨悚然。

    他好似联想到了什么,来到陈仓身边,看向对拜的新娘。

    新娘的凤冠霞帔烂成碎布条。

    顾全稍稍靠近,低头朝上,从被染成黑的盖头望去...

    那是人的骨。

    每一节都用钢钉钉死,钉头从骨缝里凸出来。

    像满身长了疮。

    头骨上没有皮,黑洞的眼窝对着堂前的皮新郎。

    它的下颌骨被钢线勒着,固定成微微张开的姿势。

    像在笑,又像在喊。

    “我的妈,这...这是...”胡博越就在顾全背后,“一个是骨新娘,一个是皮新郎,这两东西在祠堂对拜...难道这两具皮与骨,来自同一个人?”

    答案已经明确了。

    在喜堂里对拜的皮与骨都来自同一个人。

    从骨架看,更像是一个女人。

    皮在左边拜堂,骨在右边拜堂。

    一个女人把自己拆成了两半,剥了皮的做新郎,剔了肉的做新娘。

    在这地下喜堂里...

    对着拜了整整数十年!

    “祠堂被打造成喜堂,中央还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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