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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穿越诸天(5 / 6)
的安排——她的战斗力最强的是感知能力,暴露在前线等于废掉了一半优势,而她留在后方做“雷达”对整个队伍的收益最大。

    “给你们一刻钟。”她说,“一刻钟没有信号,我带刀进去找你们。”

    月华点了点头。

    他和玄霸天把身上的金属物件按紧,减缓呼吸,贴着密林的边缘无声地摸了过去。

    密林深处有一片被树木半围住的空地,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落叶上投下一块块光斑。

    月华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看清了空地里的情况——

    一头体型惊人的野猪王站在空地中央。

    它比玄霸天说的还要大。肩高几乎到成年人胸口,黑色的鬃毛像钢针一样竖着,两根獠牙从下颚翻出来,粗而短,尖端磨得雪亮,像两把匕首。它的身上有旧伤疤,左耳缺了一块,右眼角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几乎伤到眼球。

    它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嘴里流着白沫,气息闷热而腥臭。

    在野猪王身边十几步远的地方,一头更大的、已经死去的雌性野猪躺在地上,腹部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一个大口子,血流了一地,浸湿了周围的落叶。几只野猪幼崽蹲在母猪的尸体旁边,发出细小的、颤抖的叫声。

    而在空地的另一头——让月华瞳孔一缩的是——三个人被逼到了一棵粗大的橡树下。

    两男一女。

    两个男人都穿着破旧的皮甲,一个年纪稍大、四十来岁,胡子拉碴,手拄着一把断了一截的铁枪,左腿似乎在流血,裤管湿了一片。另一个年轻一些、二十出头,面容黝黑瘦削,手里攥着一把柴刀,挡在那个女人前面。

    那个女人衣着更朴素,灰布衣裙,头上包着头巾,怀里死死抱住一个用布裹着的婴儿——那婴儿没有哭,或者在哭但是被捂住嘴了。

    女人满脸泪痕,嘴唇剧烈颤抖,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们的情况显而易见:这家人来这片林子打猎或者采集,遇上了野猪群。那头母猪被杀死了——不知道是谁杀的,从伤痕来看,像是铁枪捅穿的——但野猪王震怒了。

    野猪王没有攻击那三个人。

    它在等。

    它低着头,獠牙朝向他们,粗壮的前蹄在刨地,每刨一下就喷出一股浓重的鼻息。它在衡量,在判断,在等那三个人先崩溃、先逃跑或者先犯错的瞬间。

    但它的耐心也在消磨殆尽。

    月华看清了那头野猪王的眼睛——黑褐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暴怒和血腥。

    玄霸天在他身后缓缓抽出了背上的铁锤,锤头在地面上无声地划过一道弧线。

    “那女的怀里的孩子在发高烧。”林懿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把月华吓了一跳,“我感应到了,那个婴儿的生命信号很微弱,像小火苗快灭了。”

    不是让她留在后面吗?

    算了。

    月华深吸一口气。

    他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刀刃在阳光下映出一道冷光。

    “霸天,正面交给你。”月华低声说,“我绕到侧面找机会刺它脖子。林懿你继续留在这个位置,发现其他危险立刻出声。”

    玄霸天没有回答,但月华看到了他嘴角浮起的笑意——那是猛将上阵前的笑意,是铁锤和血肉将要碰撞之前的、本能的、近乎愉悦的笑意。

    他站起身,两米多高的身躯在林间空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野猪王猛地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盯住了他这个新的目标。它竖起了鬃毛,粗壮的四肢微曲,重心下沉,做出冲锋的姿态。

    玄霸天没给它机会。

    他大步冲向前,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震,枯叶在脚下炸裂。铁锤被他抡了一个半圆,带着沉闷的风声,朝野猪王的肩胛骨砸了下去。

    野猪王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和它庞大身躯不相称的敏捷。它猛地向旁边一闪,铁锤擦着它的肩头砸在了地上,“轰”的一声闷响,泥土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枯叶和泥土四溅。

    野猪王被激怒了。它发出一声震耳的尖叫,转头朝玄霸天冲撞过去,獠牙低垂,像两把刺刀。

    玄霸天没有后退。他松开铁锤,双手迎上去,在野猪王獠牙刺到胸口的瞬间侧身一闪,左手猛地抓住了野猪王的一根獠牙,右手一拳砸在野猪王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脆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野猪王痛得惨嚎,疯狂地甩头,獠牙在玄霸天手上划出一道血口子,但玄霸天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着不放。

    “首领!现在!”

    月华从野猪王侧后方窜出,环首刀反握,刀尖朝下,用尽全身力量朝野猪王的脖子刺了下去。

    刀刃入肉的声音是沉闷的——湿濡的、撕裂的,像刀插进湿泥里。野猪王的皮太厚了,环首刀的刀尖刺进去了,但没有刺透要害,只刺破了肌肉层,卡在了厚厚的脂肪和筋膜之间。

    野猪王吃痛发狂,猛地一挣,獠牙从玄霸天手里脱出,巨大的头颅猛地一甩,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