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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昼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青山见状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也在一路防着自己。
槐昼隐约感觉自己这一趟并不只是帮青山看灵药，或许青山还有别的心思。
“两位，鬼市马上要开了，为何还呆在这里不动？”
声音自两人上方传来，槐昼猛地抬头，什么也没有看到。
青山伸手按住了槐昼，沙哑的声音传出：
“我们是来淘金的，不是来摆摊的，等摊子摆完，再进去不迟。”
“善。”
声音戛然而止，槐昼随手扫开肩膀上那只手，传音问道：
“这是啥意思？”
“是一种障眼法，过不了这一关没办法真正进入鬼市。”
“那我们这算是过了么？”
“嗯，你看前面。”
槐昼抬眼望去，只见原本传来光亮的地方，更亮了一些。
透过光亮，槐昼能看到里面的一些人和物品。
洞口很狭窄，能看到的东西其实也不多，无非就是摆在地上的一些灵草灵符武器之类。
这应该算是阵法的一种，不过槐昼没有多问。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走，差不多了，咱们进去。”
青山传音入耳，向前走去，槐昼跟在他背后，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那个洞穴之内。
正所谓初极狭，才通人，进入以后，洞穴内部豁然开朗。
这里是个天然溶洞，墙壁上还有圆润的石柱，整个空间有两三亩地那么大，头顶挂着一颗发光石头，光线很亮。
里面只有几条供人通行的路，两边则全是琳琅满目的商品。
几乎是什么都有，槐昼甚至看见了云山宗灵药园的玉石锄头！
上面还刻着标记呢！
“王虎这厮，真是什么都敢卖！”
槐昼心中暗骂，怪不得吃的那么肥，连玉石锄头都敢偷出来卖掉。
这不是给自己挖坑么！
一把带有云山宗印记的玉石锄头，堂而皇之地摆在鬼市的散修地摊上。
这足以说明云山宗外门的管理已经千疮百孔，各种中饱私囊的腌臜事屡见不鲜。
不过，这也恰好为他今天的采购提供了一点掩护。
“老弟，别盯着那些破铜烂铁看。”
青山压低声音，在前面引路。
“外围这些都是散修和小门派的摊位，拿来骗新人的，真正的好东西，在溶洞深处。”
槐昼点点头，没有反驳。
他不动声色地跟着青山往里走，目光却不停扫过两侧的摊位。
这里的交易十分安静。
卖家通常戴着各种面具或斗笠，身前铺着一块黑布。
买家看中什么，直接蹲下传音讨价还价，成交后扔下灵石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走过几个摊位后，槐昼的脚步在一处售卖兵器的黑布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浑身罩在黑袍里的佝偻老者，气息若有若无，像是练气后期的散修。
黑布上摆着几把散发着淡淡血腥味的法器。
槐昼的目光，锁定在边缘一把连刀鞘都没有的黑色短剑上。
短剑不过小臂长短，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灵力光晕，甚至剑刃上还有几个细小的豁口。
“这把残剑，怎么卖？”槐昼蹲下身，沙哑着嗓音问道。
老者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三十块下品灵石。”
“十块。”槐昼面无表情地还价。
“这可是用深海沉铁打造的，虽然阵纹损毁了，但锋利无比，不仅能轻易刺穿内甲，剑刃上还淬了破甲毒性，二十五块不还价。”老者冷哼。
“十一块。”槐昼不为所动，“阵纹损毁就是废铁，我拿回去还得自己找人重新淬炼，多一块我都不要。”
老者死死盯着槐昼，似乎想从他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看出点退让。
但槐昼只是作势要起身。
“拿走！”
老者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槐昼随手从储物袋里数出十一块下品灵石扔了过去，将短剑收入囊中。
这是他从王虎那里缴获的灵石。
用死人的钱，买杀人的刀，合情合理。
前面的青山看着这一幕，连连摇头，这短剑哪里是什么深海沉铁，分明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不过他还是虚与委蛇道：
“眼光不错。”青山走过来，看似随意地夸了一句。
“青老哥见笑了，囊中羞涩，只能捡点破烂防身。”槐昼语气淡漠。
两人继续向溶洞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摊位上的东西品阶越高。
空气中弥漫的灵力波动也越来越强烈。
很快，前方出现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只见溶洞最宽敞的一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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