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心里一紧。
贾国庆这人他虽然接触不久,但觉得这么对路的实干型老头不多,实在是舍不得他走。
叶望朔这人很沉稳低调,让人捉摸不透,秦烈不好说以后开展工作会不会不好打交道。
“贾书记要走?”
“大概率。他在海东州干了四年多,也该动一动了。新书记从省里派下来,还是从其他州调过来,现在都在传。你要有准备。”
“什么准备?”
“重新站队。”
和陈志远一同吃过午饭,秦烈又返回会场,参加下午议程。
这次他真的笑不出来了。
贾国庆批评他。
“你这臭小子,让你提前把稿子报过来,你就是不报,合着我们几个人的意见,你都当耳旁风呢?”
“我错了,书记,我真的错了。”
秦烈没有嬉皮笑脸,而是一脸认真认错,倒把贾国庆给搞懵圈了。
“你这是吃坏东西了?”
“书记,您要调走?”
秦烈问道。
贾国庆没承认也没否认。
“管好你自己吧!不到三十岁的县委书记,全国也扒拉不出来几个,以后做事稳重些!”
秦烈做法确实不妥,他不担心贾国庆。
这时候反倒担心叶望朔、金振霖那些人,或许会对自己有意见。
秦烈又问县域产业现场会的事,贾国庆也接到了通知。
“这样的机会不容易,好好做准备。回去州里会开个会,统筹安排一下,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
这么重要的会议放在静海,有太多事需要注意,多少双眼睛盯着,一点岔子不能出。
下午的会是分组讨论,秦烈被围着追问。
全省各地关注他的人不少。
散会后,秦烈打算晚上回江东,忽然有人叫住他。
“秦烈!”
秦烈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窈窕美女正朝自己招手,他笑着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