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人,跟省文物局的一个处级干部是同学。这个处级干部姓郑,跟郑德彪是同村出来的。”
“同村?”
“对,周家坳。金宏伟、郑德彪、省文物局那个姓郑的处长,三个人是一个村的老乡。”
“郑处长的全名叫什么?”
“郑德全。省文物局文物保护处副处长。”
秦烈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省文物局的郑德全,分管全省不可移动文物的保护工作,也包括静山乌木。如果他想在升级国家级保护的评估环节做点手脚,比钱东来更方便。钱东来在外面喊,郑德全在里面操作,一里一外,乌木的事就能被他们翻过来。
“郑德全跟静山的乌木发掘工作,有没有过直接接触?”
“目前还没有。但郑三虎被抓以后,郑德全给湘州那边打过两个电话,都是打给金宏伟的。具体内容查不到,通话记录是调出来的。”
“继续盯。郑德全如果有动作,不用你抓现行,你把所有通话记录、往来的痕迹全部整理存档,等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明白。”
挂了电话,秦烈打给袁麦冬。
“袁叔,省文物局有个人叫郑德全,您认识吗?”
“我知道,文物保护处的副处长,平时了解不多。怎么了?”
“他跟盗挖乌木的郑德彪是同一个村的。”
“有这种事?”
“刚查到的。郑三虎被抓以后,他给湘州那边打了两个电话。郑德全是文物局的处长,静山乌木升级国家级保护的评审,他是评委之一。”
袁麦冬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这个事我来处理。你别直接碰郑德全,让省文物局的纪检组去问。”
“谢谢袁叔。”
“不用谢。你只管把静山乌木看好就行。评委的事,我这边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