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市场行为,让他管不了。”
“给了保护费还这样?”秦烈问。
石骁苦笑:“保护费交了三千,说是管治安。结果交了钱该折腾还是折腾。后来我打听了一下,那条街上但凡生意好的店,每个月都交这笔钱。不交的,开不了三个月就关门。”
王泾川咬着牙说:“那你也不能就这么挨着。他们越嚣张,你越怂,最后你连骨头都得让他们嚼碎了吞下去。”
“那我怎么办?跟他们拼命?我拿什么拼?店没了,我回家种地去?”
秦烈端起啤酒,慢慢喝了一口:“石骁,你刚才说交的保护费是交给谁的?”
“一个叫马彪的人。南街市场那边也是他管,听说前段时间被抓进去了。”
秦烈笑了笑:“马彪已经进去了,南街市场现在干净了。这条街,也该干净了。”
石骁愣了一下:“秦先生,您的意思是……”
“那几个混子,叫什么名字?背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