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现在已经是正厅级巡视员,还有两年退休。
秦烈把流水单拍照发给黄云海。
黄云海看到周永年的名字,沉吟了片刻。
“周永年这个人我知道,当年在国资系统干了十几年,是江南省国企改革的主要操盘手之一。如果他跟杜宏远有资金往来,那问题就不是一个副总的腐败那么简单了。”
“组长,我觉得应该扩大调查范围,查一下周永年名下的账户和关联企业。”
“好,你列一个清单,我签字,明天继续调材料。”
第二天,秦烈和徐燕芳又跑了三家银行,调取了周永年及其亲属名下十几个账户的资金流水。
结果比想象的还要惊人。
周永年的妻子、儿子、女儿、女婿,甚至他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名下都有境外账户,累计资金超过两亿。
一个国资企业领导,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多资产?
而且这么多年,竟然无人发现?
秦烈越想越觉得可疑。
事实并不如表面看到这般简单。
这个周永年背后,一定还有别人。
既然上面派他们来查,就是准备要动手。
周永年被抓,背后的人打草惊蛇,也会有所防备。
现在顺着线索查下去,应该查不到什么有用信息。
这个周永年就是结果。
那么,如果倒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