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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硬刚皇太极,崇祯求我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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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云山任纵横 第四十一章醉仙楼(2 / 3)
一波。”

    “分什么分。”王虎抹了把嘴上的油,眼睛眯起来,“人不值钱,银子才值钱。等他崩了盘子,那些剩下的银子、地契、田产,才是正经东西。”

    三人碰了碗,浊酒洒了一桌。

    谁也没把那个二十岁出头的新任把总放在心上。

    ......

    刘源不知道醉仙楼里的酒局,就算知道了也懒得理会。

    第二天天没亮,校场的大门就被从里头用木杠子顶死了。两根碗口粗的松木横在门后,铁钉楔得死紧,从外头看就跟封了棺材板似的。

    莱财带着五个人守在门口,腰里别着从田家抄出来的短刀,谁来都是一句话:“刘把总有令,操练期间任何人不得进出,违者军法处置。”

    营里的士卒们还没回过神来。昨天刚拿了饷银,今天就被关进了笼子?不过想到校场门口那颗还在滴血水的脑袋,嘀咕归嘀咕,没人敢闹事。

    刘源把张青和杨洋叫到公房里。

    桌上铺着他连夜画的阵图。墨迹有的地方已经干了,有的地方还是湿的。

    他中间推翻重来了不下四次,纸张边角全是指甲抠出来的痕迹。

    “这是鸳鸯阵。”刘源用手指点着图上的方位,“戚少保当年平倭时创的阵法,十二人一组,长短兵器搭配。但原版是拿来打倭寇的,阵型偏散,对付骑兵不顶用。我改过了,收窄间距,前排盾牌兵蹲低,长枪手后倾四十五度架枪,狼筅手填补两翼缝隙。”

    张青蹲在桌边看了半天,伸手指了指图上一个位置:“这个位置只放一个人?万一对面冲过来……”

    “冲不过来。”刘源把那个位置圈了一下,“这是诱饵。故意露出破绽,等对面往里钻的时候两翼的镗钯手合拢,关门打狗。”

    杨洋不懂什么阵图不阵图的,但他听出了一件事:“把总,咱们库里有狼筅吗?”

    三个人对视一眼。

    军械库是下午才去查的。推开门,一股霉味差点把人熏翻过去。里头倒是有兵器,锈的锈、断的断,刀柄上长了一层绿毛。能用的长枪不到二十杆,盾牌倒有几面,但牛皮全裂了,挡不住箭更挡不住刀。至于狼筅,整个库房里连根竹竿都没有。

    刘源站在军械库门口骂了句脏话。

    转头吩咐莱财:“去堡里找铁匠,有多少叫多少。没有铁匠就找会打铁的,实在没有会烧火的也行。另外......”他想了想,“让人去周边的村寨收毛竹,多粗的都要,越长越好。银子不是问题。”

    莱财领命去办。这小子做事确实利索,当天下午就从堡内搜罗出两个铁匠、三个学徒,外加一个从山西逃荒过来的木匠。毛竹是第二天才运到的,从南边一个村子里拉了两大车,莱财硬是把价钱从三两压到了一两半。

    兵器的事暂时凑合着来。能修的修,不能修的回炉重打。刘源让铁匠优先赶制枪头和镗钯的钯齿,盾牌则用厚木板临时替代,外头包一层铁皮,比不上正经的步兵圆盾,但至少砍上去不会一刀两半。

    操练从第三天正式开始。

    七十来号人被刘源分成六个小队。每队十二人的配置严格按照鸳鸯阵的要求——队长一人、盾牌手两人、狼筅手两人、长枪手四人、镗钯手两人、火兵一人。火兵不参与正面搏杀,负责后勤和递补。

    第一天练站位。

    就是站。十二个人按照阵图上的位置站好,不许动,不许说话,不许东张西望。谁的脚挪了半寸,杨洋的鞭子就抽过来,一鞭一道血印子,绝不含糊。

    第二天练移动。

    整队前进、后退、左转、右转。听鼓声行动,一通鼓进,二通鼓退,三通鼓左移,四通鼓右移。步幅统一,节奏统一,谁快了谁慢了杨洋的鞭子照样招呼。

    第三天才开始拿兵器。

    结果一塌糊涂。

    长枪手戳出去的枪不是歪了就是短了,两个人的枪杆撞在一起差点把自己绊倒。狼筅手更离谱,那玩意儿是用毛竹做的,枝丫横生,有个士卒挥舞的时候竹枝抽到了旁边盾牌手的脸上,抽出三道血痕,差点把人眼珠子戳瞎。

    刘源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乱成一锅粥的场面,没发火。

    他把那个被抽了脸的盾牌手叫上来,检查了伤势,让人送去包扎,然后冲着底下喊了一嗓子:“接着练。”

    日落收操的时候,七十来号人跟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差不多。浑身上下全是汗和土混在一起的泥浆,膝盖磕破了,手掌磨出了血泡,有三个人当场吐了,还有一个练到一半腿抽筋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饭是莱财张罗的。两大锅杂粮粥,外加切成块的咸猪肉。猪肉是从堡内一个屠户那里现买的,一头整猪杀了分成七十多份,每人碗里能摊上两三块。

    士卒们端着碗蹲在校场边上吃。没人说话,只有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和咀嚼猪肉的声音。吃完了,碗一放,就地躺倒睡死过去。

    刘源等所有人都睡了。

    夜深人静,他回到公房,关好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