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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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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朕就废了你!(2 / 3)
视吧!

    即便这糕点所含井水不多,但圣躬安危关乎社稷,岂能儿戏?务必请御医看过,儿臣方能安心!”

    然而皇帝并未如太子预料那般,转而对萧启怒斥,反而疑惑道:“你说这糕点有毒……是听何人所言?”

    “是苏老大人亲口告知!”太子面露恰到好处的迟疑,“难道苏老大人他……并未对儿臣言明实情?”

    萧启此时方悠悠开口,声音平稳无波:“苏老大人岂敢欺瞒太子殿下?

    实在是当时殿下听闻书院井水出了问题,带在身边那女冠又当场毙命,殿下一时头痛发作,匆匆离去,未能见到后续。

    新任玄察司大人,已逐一查验书院四口井水,证实并非所有井水皆被投毒。”

    这正是萧启临走前,与云昭共同议定的说辞。

    当然,事实也确如云昭所料,四口井中仅两口有毒。即便陛下日后深究,也寻不出破绽。

    此言一出,太子脸色瞬间铁青。

    萧启见状,轻哂一声,对皇帝道:“陛下,太子殿下既有诚恳认错之心,您也不必过于动气了。”

    “诚恳认错?”皇帝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太子惨白的脸,“朕看他分明是做贼心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非但毫无悔过之意,反而处处攀扯他人,试图混淆视听!”

    皇帝是何等人物,浸淫权术数十年,洞悉人心。

    从听萧启禀报书院风波,到共品苏文正进献的糕点,再到亲眼目睹太子这番慌不择路的表演——

    太子说多错多,越是辩解,越是将其内心的算计与惶恐暴露无遗!

    太子被皇帝一句句诛心之言斥得面无人色,忍不住抗辩:“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儿臣有错,也只错在识人不明!绝无故意坑害苏老大人与书院学子之心!儿臣对苏老大人,素来敬重有加!”

    皇帝不再与他多言,只冷冷命令一声:“抬进来!”

    两名内侍应声而入,将那只熟悉的柏木桶重重放在太子面前。

    太子一见此桶,脸上血色尽褪,身形微晃。

    “朕没做过太子,但朕做过皇子!”皇帝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字字砸在太子心上,“你今日去书院存得什么心思,你比朕更清楚!滚出去!”

    他抬手指向殿外,厉声喝道:“让你的人,把这桶给你原封不动抬回东宫!

    从今日起,你每日对着它,给朕好好反省!

    万寿节前,不准踏出东宫半步!若再让朕知晓你私自外出,蓄意生事——”

    皇帝语顿,目光冰冷如铁,“朕就废了你!”

    “废了你”三字,如同九天惊雷,在萧鉴头顶轰然炸响!

    他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望向御座之上的君父。

    随即,他又看向一旁静立的萧启,温润的眉眼间第一次无法抑制地流露出狠戾之色。

    他僵硬地躬身行礼,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萧鉴心中冷笑:废了我,谁能继位?

    是那跛足的老五,还是风一吹就倒的药罐子老七?

    你与母后仅育我一子,其余妃嫔生的庶子,个个都不成器!

    难不成,你真舍得将这好不容易从已殁太子侄儿手里夺来的江山,交给萧启?

    可惜了,父皇,任你如何偏爱,你这宝贝侄儿萧启,也绝对活不过今年寒冬!

    *

    宫门处灯火通明,云昭率李副将一行人刚至,恰见宫门洞开,太子的车驾正缓缓驶出。

    令云昭略感诧异的是,紧随东宫仪仗之后的,竟是一驾再普通不过的平板马车。

    车上别无他物,只孤零零地载着一只硕大的柏木桶——

    正是午后在竹山书院,太子用以施药的那只。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太子萧鉴的面容在宫灯映照下半明半暗,目光恰好与云昭略带探寻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

    如此深夜,父皇竟宣召云昭入宫?萧启此刻定然仍在宫中,他们三人……莫非有何密议?

    疑虑如藤蔓般缠绕心头,未及深想,腹中忽地传来一阵尖锐绞痛。

    太子脸色一白,立时想起那块自地上拾起、仓促咽下的清凉糕。

    那清凉糕本以荷叶、薄荷、绿豆、茯苓等物精制,有清暑益气、宁心安神之效。可掉落在地,难免沾染污秽。

    也不知是今日急火攻心,还是这位东宫储君平日里饮食过于精细,肠胃竟受不住这等“磨砺”,此刻已是翻江倒海。

    他咬着牙,低声催促车外的灵峰:“再快些,速回东宫!”

    太子回到东宫后,如何度过这鸡飞狗跳、不得安宁的一夜,暂且不表。

    且说云昭随一位面生的小内侍默默前行,心中亦在纳罕。

    陛下于此时急召,莫非书院之事横生枝节?

    可观太子方才那阴郁至极的脸色,萧启那边按说应是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