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跟西克断绝关系,那你也别认我这个姐夫了。”
舅舅的脸色变了:“姐夫,你……”
父亲打断了他:“建国,西克为了帮你们,花了一百万设立信托。他图什么?他图你们的钱吗?他比你们有钱得多。他图你们的感激吗?你们不但不感激,还天天闹。
你摸着良心说,西克哪里对不起你了?他帮你还债,帮你找工作,帮你学理财。你不但不感恩,还用断绝关系来威胁他。你还有良心吗?”
舅舅被父亲说得哑口无言。
父亲继续说:“你要断绝关系是吧?好。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小舅子。我也不再是你姐夫。你走吧。”
舅舅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五、舅舅的退让
父亲的爆发,让舅舅始料未及。他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过了很久,他低下头,说:“姐夫,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父亲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舅舅说:“我……我就是觉得憋屈。想发泄一下。”
父亲说:“发泄?你用断绝关系来发泄?你知道你这句话,有多伤人吗?”
舅舅的眼眶红了:“姐夫,我错了。”
他转向贝西克:“西克,舅舅错了。舅舅不该说那种话。你别往心里去。”
贝西克说:“舅舅,我没往心里去。但你要记住,断绝关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逃避,也不是。只有勇敢地面对问题,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
舅舅点了点头:“西克,舅舅知道了。舅舅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六、风暴中的孤岛
夜深了。贝西克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的三块显示屏,如同三座孤岛,在舆论的惊涛骇浪中,为他提供着最后的安全感。
公开断绝关系的威胁,在父亲的爆发下,暂时化解了。但贝西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舅舅的内心,并没有真正转变。他只是被父亲的威严震慑住了。一旦这股威慑力消退,他可能又会故态复萌。他需要做的,不仅是化解危机,更要从根本上改变舅舅的认知。
他关掉了电脑,关掉了灯。
黑暗中,他静静地坐着,呼吸平稳,心跳正常。
他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