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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从木头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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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不介入家族政治(2 / 4)
村里熟,肯定给你找个靠谱又便宜的施工队,保证比大舅儿子实在!”

    三姑的方案,听起来是为老贝父母着想,省钱省心,还主动提出帮忙监督。但仔细一品,里面也有她的算盘:她丈夫如果能“帮忙盯着”,就有了介入的理由和一定的话语权,同时也能在村里落个“热心”的名声,或许还能在施工队那里得点人情。更重要的是,她反对大舅的方案,既有利益考量(怕大舅家独占好处),也有长久以来对大舅那种“大家长”做派的不满,想借此机会削弱大舅的影响力,提升自家在家族事务中的存在感。

    老贝父亲还没来得及消化三姑的话,二姨的电话也追来了。二姨的角度又不一样。

    “姐夫,老宅改造,是好事,也是体现家风的时候。” 二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慢条斯理,但带着知识分子的那种坚持,“咱们贝家,祖上也是读书人,讲究的是书香门第,低调内敛。弄得那么张扬,什么石墩子、高围墙,那是暴发户做派,让人笑话。我的建议是,风格要雅致,要有点文化气息。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一定要留着,那是文脉。可以请人题个字,刻个匾,钱不够,我们小雅(她女儿)认识美术学院的同学,可以帮忙设计,肯定有品位。”

    二姨的方案,强调的是“文化品位”和“家风”,反对“俗气”和“张扬”。这既符合她一贯的清高姿态,也是在争夺对“家族形象”的定义权。她不屑于大舅的“面子工程”,也看不上三姑那种“省钱实在”的小家子气,她要的是“有文化”、“有格调”,而这方面,她自认最有发言权。如果按她的想法来,那么她和她那个读研究生的女儿,自然就成了“文化顾问”,地位凸显。

    三个电话,三种截然不同的方案,背后是三种不同的立场和诉求:大舅要的是家族权威和实际利益(可能为其子揽工程);三姑要的是实惠和话语权(反对大舅,彰显自家作用);二姨要的是文化定义权和品位优越感。他们都试图将老宅改造这件事,纳入自己的轨道,并借此机会,在家族内部重新划分影响力版图。

    而老贝父母,作为产权人,反而成了各方争夺和施压的对象,被架在火上烤。同意任何一方,都会得罪另外两方,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家庭矛盾。而且,无论按谁的方案,都意味着要投入比预期更多的精力、金钱,并卷入复杂的家族政治博弈。

    老贝父亲愁得饭都吃不下了,跟老伴商量来商量去,拿不定主意。大舅那边催得紧,话说得越来越重,什么“不顾全家族”、“只顾自己小家”、“忘了根本”。三姑那边则天天打电话“提醒”,说大舅家怎么不靠谱,怎么想捞钱。二姨倒是没那么急,但每次通话,总要“不经意”地提起“品味”、“格调”的重要性,暗示按大舅或三姑的想法搞,会“丢贝家的人”。

    “这……这可怎么办啊!” 母亲也急了,“答应谁都不行,不答应谁都要得罪人!这老宅,还不如不改造呢!”

    “要不……问问明远?” 父亲迟疑地说。

    “问他有什么用?他又不在老家,这事他也做不了主。” 母亲摇头。

    “那……问问西克?” 父亲又说,“那孩子有主意,看事情透。”

    母亲想了想,虽然觉得儿子处理事情太过“不近人情”,但眼下这局面,她们老两口确实束手无策,听听儿子的意见也好,至少能多个思路。

    于是,老两口拨通了贝西克的视频电话,把前因后果,大舅、三姑、二姨的不同方案和态度,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焦虑和无奈。

    贝西克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似乎对这种情况早已预料。他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快速分析,然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个与己无关的技术问题:

    “这是一个典型的多方利益博弈模型,你们被设定为关键决策节点。大舅的方案,核心诉求是巩固其家族权威并可能获取经济利益,道德绑架是主要施压手段。三姑的方案,核心是阻止大舅获利并争夺事务参与权,以‘为你们好’和‘省钱’为表面理由。二姨的方案,核心是争夺文化话语权和彰显自身品位优势,以‘家风’和‘格调’为武器。”

    老贝父母听得一愣一愣的,儿子这分析,简直像在拆解机器零件,把每个人的心思看得透透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选哪个都不行啊!” 父亲急切地问。

    “哪个都不选。” 贝西克回答得干脆利落。

    “都不选?” 母亲愕然,“可……可他们逼得紧啊!大舅那边话都说成那样了……”

    “他们的逼迫,是基于一个预设:你们必须做出选择,并且必须从他们的方案中选择。” 贝西克冷静地说,“打破这个预设,就能跳出博弈框架。你们是法律上的产权人,拥有完全的决定权。政府有统一的改造规范和补贴标准,这是一个明确的外部规则。你们只需要,也只需要遵守这个外部规则。”

    “你的意思是……就按政府要求的来,别的谁的意见都不听?” 父亲问。

    “准确说,是不参与他们的‘方案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