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被困!天道正道臂膀,彻底被我斩断!”
熊二阴恻恻狞笑,目光瞬间锁定唯一还未被彻底禁锢的戌狗程雪:
“五星被困!金鸡受限!”
“现在!就剩你了!地支戌狗!”
“孤身一人!”
“无援!无助!无路!无退!”
“今日!”
“你逃无可逃!!”
天地局势,瞬间崩塌至极致绝境!
陆昭破晓天光虽未被完全封禁,却被大阵无尽寒魔持续吞噬、压制、冻结。
他能战、能动、能守,却无法突破大阵、无法解救星君、无法撕开黑暗、无法带出一人!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程雪,眼底满是焦灼与沉痛:
“程雪!快走!”
“大阵锁死天地,星君全员被困,此地已是绝路!”
“你身法最快、最擅潜行突围!立刻逃出雪原,传讯九州,留存正道火种!”
程雪浑身紧绷,土黄色灵光疯狂震颤,神犬双目猩红,死死盯着前方两大魔熊、漫天魔军、禁锢五星的绝世魔阵。
风雪死寂,魔天盖顶。
他清清楚楚看见——
五位星君被魔链穿透肩骨、锁死道心、禁锢灵脉,动弹不得,神色凝重却毫无挣脱之力。
他清清楚楚看见——
整片万里雪原,没有半分退路、没有半分生机、没有半分漏洞。
他清清楚楚感知到——
自己周身空间被魔阵层层锁死,遁术、身法、潜行、突破,全部被大阵规则封禁!
逃?
往哪里逃?
程雪喉间发紧,心脏沉重如冰,一字一句,沉如冻土:
“我……走不掉。”
短短四字,绝望刺骨。
陆昭心神巨震:“什么?!”
程雪抬头,目光扫遍四方漆黑魔天,声音沉稳、沙哑、却无比清醒:
“这座万古寒魔大阵。”
“不止困天、困地、困星君。”
“它专门锁死地支灵体的一切遁法、潜行、突围之力!”
“我戌狗擅巡界、擅追踪、擅破隐、擅穿梭地脉。”
“正因如此,三魔提前在阵中设下封狗遁空禁律!”
“我所有身法、所有穿梭、所有突围手段……尽数被封死!”
“我现在,和被困的星君一样。”
“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话音落下。
整片漆黑魔天之下,彻底死寂。
七人北上。
顷刻之间——
五星全困!
金鸡被压!
神犬封遁!
全员陷入万古死局!
熊大踏步向前,万丈魔躯压得天地塌陷:
“逃不掉?”
“那就死!”
“五星留阵中慢慢炼化道基!”
“你们两个新晋地支,今日当场陨灭!”
熊二身形诡闪,瞬间逼近程雪百丈之内,毒爪泛着漆黑寒魔死光:
“我最喜欢猎杀镇邪灵犬!”
“你的镇邪之力、你的神犬道基、你的地支灵根……”
“今日尽数归我!!”
漫天魔兵魔将齐齐围拢,杀气滔天,封死最后一寸空间。
程雪立身雪原中央,孤身一人。
身后是被大阵禁锢、无力驰援的五位星君。
身侧是天光受限、独木难支的陆昭。
身前是两大魔熊霸主、黑魔王、万千魔军、万古绝阵。
四面八方,尽是杀机。
天上地下,绝无生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却依旧紧握的双拳。
看着自己刚刚痊愈、尚未完全稳固的道基。
看着这片冰封万里、埋葬天地正道的绝望魔天。
少年耿直坦荡的眼底,第一次涌上铺天盖地、深入骨髓的绝境。
他逃不掉。
走不了。
冲不出去。
没人能救。
无人可援。
孤身戌狗,独对万古魔阵、万魔围城、双熊霸世。
程雪深吸一口气,风雪灌入肺腑,冰寒刺骨。
他抬起头,目光不再慌乱,不再畏惧,只剩凛然决然。
“我走不掉。”
“那我便不走。”
“我戌狗道心,本为守疆、镇邪、死战不退而生!”
“五星被困,天光受压。”
“今日,我程雪!”
“以身立阵!”
“孤身断后!”
“死守正道最后一线生机!!”
少年声线铿锵,震碎漫天死寂!
土黄色镇邪灵光骤然燃烧至极致!
身后万丈